四行倉庫的硝煙尚未散盡,
另一種戰爭已在上海灘的暗處悄然蔓延。
百樂門密室里,小蝴蝶的手微微發抖,好幾次都沒點著手里的煙。
白玫瑰的死,像一把刀刻進了她的命里。
“玫瑰姐最后說……皮肉錢也能救國。”她突然掐滅了煙,轉向雷彪,
“彪哥,教我打槍。”
雷彪一愣:“蝴蝶姑娘,這……”
“日本人殺了玫瑰姐,殺了阿慶嫂全家(阿慶嫂剛好沒在家躲過一劫),殺了我們那么多姐妹……”小蝴蝶眼中像是燒著冰冷的火,“婊子就不能報仇嗎?”
當夜,百樂門地下靶場里多了一道近乎瘋狂的身影。十日之后,小蝴蝶已經能槍槍命中靶心。
日本軍官俱樂部內,山口隆一正與同僚暢飲。
幾個舞女伴在左右,小蝴蝶也在其中。
“zhina女人,就像這上海灘,”山口醉醺醺地摟著她的肩,
“面上光鮮,扒了衣服,都是一個樣……”小蝴蝶笑盈盈地斟酒,指尖在杯口不著痕跡地一抖。無色無味的毒藥落入清酒。
山口一飲而盡,突然臉色發青,掐住喉嚨倒地——
“酒里有毒!”場面頓時大亂。
小蝴蝶趁亂從后門閃出,雷彪的馬車早已候在巷口。
車上,她嘔吐不止——這是sharen后的天翻地覆。
“習慣就好。”雷彪遞來手帕,“這是戰爭。”
杜公館暗室。杜月笙凝視名單,聲音低沉:
“山口只是小卒。下一個,是日本海軍武官北川。”
“北川好色,但極其謹慎。他只去一家日式浴場,守衛嚴密。”
心腹低聲回報。杜月笙冷笑:“那就從浴場入手。”
幾日后,浴場里多了一個新來的搓澡工——青幫第一殺手“無影”。
蒸汽氤氳的浴室中,他以一根細鋼絲了結北川,將其偽造成猝死。
而此時的中國,暗潮洶涌:
南京:蔣介石終于表態“準備抗戰”,但仍聲稱“和平未到絕望時期”;
延安:紅軍發表《抗日救國宣》,疾呼停止內戰、一致對外;
北平:張學良密調三個師南下,偽裝商隊潛行入蘇;
廣州:十九路軍殘部重組,立誓“打回上海”;
國際:英美曖昧觀望,蘇聯暗中援助,德國顧問團左右為難。
虹口,特高課總部。新上任的土肥原賢二凝視死亡名單:“兩個月,十七名帝國軍官遇刺。是杜月笙和張宗興的手筆。”
他冷冷下令:“以華制華——啟動‘梅機關’,全部啟用中國特務。”
更陰險的暗戰由此展開:漢奸混入難民ansha志士;
假鈔泛濫擾亂經濟;甚至有人冒充義勇軍奸淫擄掠,污名抵抗力量。
小蝴蝶在百樂門逐漸淬煉成冷酷的殺手。她以美色為刃,下毒、刺殺越發純熟。一次任務中,她撞上同行——軍統女特務“青鸞”。
二人同時舉槍瞄準一個漢奸記者,怔愣一瞬,卻默契地同時扣下扳機。
安全屋里,兩個女人冷冷對峙。“軍統的?”“青幫的?”突然,相視一笑。
亂世之中,女子有女子的盟約。
她們聯手策劃了一場大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