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前,斯諾突然-->>問:“張,如果——我是說如果——日本真對東北動手,而南京命令不抵抗,你會怎么辦?”
張宗望望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會盡力讓該抵抗的人抵抗。”
南京,黃埔路官邸
蔣介石正在書房練字,宣紙上寫著“攘外必先安內”六個大字。戴笠垂手立在一旁。
“這么說,張學良還是堅持要來?”蔣頭也不抬。
“是的校長。預計月底抵滬,行程由杜月笙安排。”
蔣冷哼一聲:“這個張漢卿,東北都快保不住了,還有心思逛上海灘。”他放下毛筆,“他那個結拜兄弟,查的怎么樣?”
“張宗興,法租界探長,青幫成員。最近與美國人斯諾過往甚密,還有...”戴笠遲疑了一下,“可能與蘇聯方面有接觸。”
蔣的手頓住了:“通共?”
“證據尚不確鑿。但日本人似乎也在刻意散布這個消息。”
“日本人...”蔣若有所思,“雨農,你說日本人為什么對東北這么感興趣?”
戴笠謹慎回答:“恐怕不止是東北。上海日僑最近活動異常,海軍陸戰隊頻頻演習,似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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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走到巨幅地圖前,目光掃過東北、華北、最后停在上海:“告訴杜月笙,好好‘招待’少帥。另外,那個張宗興...繼續監視,但先不要動他。”
“校長的意思是?”
“留著他,或許能牽制日本人。”蔣嘴角泛起冷笑,“況且,若他真通共,遲早會露出馬腳。”
上海,外灘華懋飯店頂層
張宗興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外灘全景。雷彪正在匯報最新情況。
“飯店內部的炸彈已經處理,但我們發現另外三組可疑人員:一組是南京來的,可能是戴笠的人;一組是日本領事館的;還有一組身份不明,但操東北口音。”
“東北口音?”張宗興轉身,“少帥的人?”
雷彪搖頭:“不像。這些人行事詭秘,反而像是在監視少帥方面的人。”
張宗興沉思片刻:“看來各方人馬都到齊了。”
他走到書桌前,展開一張飯店結構圖,
“安全措施重新布置:第一道防線在外圍,由我們的人便衣巡邏;第二道在酒店大堂,與飯店保安混合編組;第三道在五層,全部用最可靠的弟兄。”
“那少帥的貼身護衛...”
“用他從東北帶來的親兵,我們的人只負責外圍。”張宗興手指點在圖上一個位置,“這里,通風管道出入口,24小時雙崗。還有這里,消防通道,每層加裝隱蔽監控。”
雷彪略顯猶豫:“興爺,這么做會不會太顯眼?杜先生那邊說不要太大動靜...”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張宗興目光銳利,“告訴弟兄們,少帥來滬期間,所有人取消休假,雙倍薪餉。但要外松內緊,不能讓人看出如臨大敵。”
“明白!”
雷彪離開后,張宗興獨自站在窗前。
遠處黃浦江上,日本軍艦的太陽旗刺目地飄揚。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銀元——那是他與張學良結拜時的信物。
“六哥啊六哥,”他喃喃自語,“這次上海之行,恐怕比你想象的更兇險。”
窗外,烏云正在積聚,一場暴雨即將來臨。而比自然風暴更可怕的,是正在暗處醞釀的歷史風暴。
一個月后,東北將陷入烽火;四個月后,上海也將迎來戰火。
但此刻的外灘依然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唯有極少數人知道,這繁華表象之下,已是暗流洶涌,危機四伏。
張宗興拿起電話:
“接杜公館...杜先生嗎?關于月底的宴會,我有個新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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