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數不算太高,也就年級前十的水平。”男生強自鎮定,嘴角依舊掛著嘲諷。
“哦?”許昭借著程硯的支撐穩穩站立,輕笑一聲,“我以為你只是謙虛,原來是真的不高。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開個補習班,教教你該怎么考試。”
高依涵立刻警覺起來:“你叫什么名字?我在學校里從沒見過你。”
程硯適時松開手,許昭向前半步,聲音清晰:
“許昭,一中的許昭。”
她聲音不大,卻讓對面的兩人同時變了臉色——這個名字在湖州高中圈里,幾乎等同于學神的代名詞。
“期末考咱們好像用的同一套卷子吧?”許昭微微偏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說來聽聽?我看看多大能耐。”
一直垂著頭的王明,此刻終于抬起了眼睛。程硯的手依然虛扶在許昭身后,像最堅實的后盾。
許昭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在空氣中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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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她目光平靜地掃過對面臉色漸變的兩人,“讀書求學,本為修身明理,充實自我,可你們倆,實在是難以形容。”
她微微前傾,程硯的手在她臂彎處穩穩托著,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敢問,”許昭的語調依舊平和,卻字字千鈞,“你倆可曾聽過君子矜而不爭,群而不黨?可明白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她看著對方逐漸難堪的神色,輕輕搖頭,帶著一絲真正的憐憫:
“心性品德,方為立身之本,若只以成績為傲,卻無基本的仁恕之心,與那路邊雜草又有何異?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我原以為能與同道切磋學問,沒想到……”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份未盡之意里的惋惜與鄙夷,比任何直接的辱罵都更具穿透力。
許昭輕輕搖頭,在程硯的攙扶下從容落座,已然懶得再多費唇舌。
劉浩此時緩步上前,與許昭的文雅迂回不同,他的方式更為直接。
“高依涵是吧?”他目光轉向旁邊的男生,“這位怎么稱呼?”
“鄭磊。”男生挺直腰板,刻意加重語氣,“我告訴你,我爸是鄭東明,你們想好了結果沒有?”顯然想借家世壓人一頭。
“鄭東明……”劉浩輕聲重復,隨即嗤笑一聲,“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你猜猜,如果你爸知道你在外這么跟我說話,他是會幫你出頭,還是會親自在飯桌上向我父親賠禮道歉?”
不等鄭磊反應,劉浩的視線已轉向高依涵,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至于你父親——上半年資金鏈緊張,是不是通過陳叔的擔保公司,從我們集團下屬的金融服務部門拆借了一筆過橋貸款,才勉強渡過難關的?”
看著兩人瞬間煞白的臉色,劉浩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冷了下來:
“喜歡拿家世壓人?幾個子兒啊這么狂?捫心自問,離了家里的庇佑,你們算什么?”
“啃老還啃出優越感了?”劉浩冷眼看著對面兩人煞白的臉色,又淡淡補上一句:“對了,我姓劉,劉顯風的劉。”
“劉顯風”三個字像一記重錘,鄭磊整個人明顯僵住了,在湖州做生意的話,這個名字是繞不過去的。
“這么看來,”程硯慢悠悠地開口,準備給這場對峙收尾,“某些人吹噓的家世、成績、教養,好像沒一樣拿得出手啊?真是廢物。”
他向前一步,強壓著性子,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要求很簡單:第一,給王明道歉;第二,把他的平安符原樣歸還;第三,把他轉給你的錢一分不少地退回來。”
他目光如刀,在鄭磊和高依涵之間掃過:“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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