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甲溝炎已經好轉,行動無礙,但他依然將“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原則貫徹到底,體育課摸魚技能早已點滿。
按照一中傳統,體育課請假欠下的跑圈,后期都得如數奉還。
剛就有一位同學哼哧哼哧地補完了“歷史舊賬”,此刻正癱在樹蔭下喘著粗氣。
他扭頭看見氣定神閑的程硯,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程硯,你都快一學期沒上課了,怎么不見你補圈啊?”
程硯慢悠悠地轉過頭,拋出一句哲學意味濃厚的回答:“你聽說過嗎?量變引起質變,質變需要積累。”
“啥意思?”對方一臉茫然。
“通俗點講,”程硯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當我欠的圈數多到一定程度,它就不再是債務,而是一個純粹的數字概念,就像你會糾結欠別人一塊錢,但不會糾結欠了一個億——因為反正都還不起。當數字足夠龐大,具體是多少還重要嗎?”
那同學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到任何邏輯漏洞來反駁這套程氏歪理。
仔細琢磨一下,這話好像……還真沒法反駁?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就在這一刻,被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程姓男子用一套完整的“歪理邪說”輕輕松松地瓦解了。
等到女生們跑完圈三三兩兩地回來,有位女生一眼就瞥見了依然在樹蔭下穩如泰山的程硯,那副閑適自在的模樣,讓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程硯,你就這么好意思干看著我們跑?”她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平。
程硯聞,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真誠的困惑:“不然呢?難不成……我要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頓了頓,補充道,“實不相瞞,我看得挺好意思的。”
那女生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回應噎得一時語塞。
“程硯,幫我拿一下衣服。”就在這時,許昭的聲音恰到好處地插了進來,一件外套精準地拋到他懷里,瞬間切斷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對話。
“好嘞!”程硯從善如流地接住帶著些許陽光味道的外套,立刻閉上了嘴,安分守己地當起了衣物寄存處。
那女生一看這情形,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許昭本人都沒意見,她還能說什么呢?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程硯則繼續心安理得地坐在樹蔭下,專心致志地等著下課鈴響。
“又是一天吶。”程硯望著操場上那些奮力奔跑、揮汗如雨的身影,像個退休老干部般發出感慨,“年輕真好,真有活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紋絲不動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給自己封了個新稱號:“不愧是經受過時間考驗的——資深摸魚主義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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