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許昭故作夸張地捏住鼻子,“你腳……不臭吧?”
“我今早才換的鞋襪!”程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小心脫下鞋襪,露出已經滲血的腳趾。他從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簽,熟練地處理起來。
許昭看得目瞪口呆:“不是……你隨身帶吃的我已經覺得很離譜了,怎么連這個都有?你別告訴我還有紗布、酒精棉片?”
“還真有,”程硯頭也不抬,專注地擦拭傷口,“有備無患嘛,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程硯,”許昭看著他這番操作,由衷感嘆,“你真是個人才。”
其實拋開學習不談,她一直覺得程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有著玩世不恭的表象,內里卻藏著純粹的真誠,外加一手好廚藝,如果不是在一中這樣的學霸聚集地,而是換所普通高中,他或許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當然,還得暫時忽略他那個時刻想著賺錢的腦袋瓜。
程硯涂完藥,抬頭撞見許昭帶著笑意的目光,莫名有點不自在:“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包扎傷口啊?”
“是是是,程大帥哥最厲害了,”許昭把水杯推到他面前,“趕緊喝口水,別貧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教室里安靜得只剩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這時,馮萱和曹云華拎著飯盒回來了,看著賣相倒還說得過去。
“花了多少?”程硯一邊拆筷子一邊問,活像個精打細算的小老頭。
“20,特意給你加了個雞腿,”曹云華笑嘻嘻地說,“以形補形嘛,祝你早日健步如飛!”
“二十?!你們是被食堂阿姨打劫了嗎?!”程硯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我這腳是甲溝炎,不是鑲了金邊啊!”
“行啦行啦,快吃吧,”許昭接過飯盒,利落地掰開一次性筷子,“謝了啊兩位。”
馮萱盯著許昭麻利的動作,忍不住感嘆:“許昭,我發現你跟傳里一點都不一樣。”
“哦?”許昭咬著雞腿,抬眼看她,“傳里的我是什么樣的?”
“emmm……我以為會是那種……高冷學霸,眼神都能凍死人,走路帶風,凡人勿近的那種,”馮萱越說聲音越小,“但現在嘛……”
“現在怎么了?”許昭挑眉。
“你現在簡直是被程硯同化了吧!”曹云華爆笑接話,“這豪邁的坐姿、這土匪般的語氣——知道的你是校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收完保護費回來的山寨大王!”
程硯在一旁幸災樂禍:“聽見沒?許寨主,以后收保護費記得分我三成!”
許昭不氣反笑,慢悠悠喝了口水:“行啊,那下次你甲溝炎復發,我就用收來的錢給你掛個專家號——鑲金邊的那種。”
教室里頓時笑成一片,連程硯都咬著雞腿憋不住笑出了聲,陽光暖融融地照進來,少年人的笑聲驚起了窗外枝頭的麻雀,這樣的氛圍,對于苦學的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愜意。
白板放著歌,空調微微吹著,還有時不時的拌嘴聲。
生活,好像就是這樣,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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