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活下來了。
程硯兩步并作三步,慢悠悠地挪回文一班教室。他的座位此時空著——也不知道是哪位交換俠剛剛在此短暫駐留。
他二話不說,直接癱倒在桌上,進入省電模式,仿佛剛剛不是去上了節課,而是去工地搬了四十分鐘的磚。
剛從廁所回來的許昭看到這一幕,震驚地停下腳步:“宋老師今天手下留情了?居然讓他全須全尾地活著回來了……”
……
早上最后一節是地理課。許昭收拾好課本、練習冊和筆記,起身準備出發。
“我先走了啊,”她敲了敲程硯的桌子,“記得等我回來。還有,筆還我。”
“你說你咋嫩小氣呢?”程硯一邊嘟囔,一邊從桌肚里摸出那根筆,“一根筆也惦記這么久。”
“好了,期待你的新同桌吧~”許昭接過筆,瀟灑地揮揮手走了。
這節是語文課,文一班的語文成績向來能打,甚至能和理一、理二掰手腕,因此也會有別班的學生來交流學習。
上課前幾分鐘,人來了——是個看起來文文靜靜、有點怯生生的女生。
她站在門口張望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第一排許昭的空位上,小聲問道:
“同、同學你好……請問這里有人嗎?我可以坐這兒嗎?”
程硯瞬間抬頭,臉上綻放出燦爛得近乎可疑的笑容:“坐坐坐!隨便坐!原主外出修行去了,您請便!”
——拜托!這種淳樸老實、眼神清澈的“大善人”(大怨種)面相,不就是他程硯的理想客戶嗎?!
他腦子里的小算盤已經噼里啪啦響了起來:等下了課就給她推薦一套校長親簽獨家筆記,高低收個三四十……發家致富,豈不美哉?
“嗯嗯好的!謝謝你!”女生如釋重負地坐下,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那人眼底閃爍的商業之光。
程硯笑瞇瞇地湊近一步,語氣溫和得像騙小紅帽開門的狼外婆:“同學,你是哪個班的呀?第一次來我們文一吧?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特色服務?”
“啊?什……什么特色服務?”女生眼神瞬間警惕起來,身體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儼然已經把程硯和某些不可說的“校園灰色產業”聯系在了一起。
“哎呀別緊張~”程硯笑得越發燦爛,往前湊了湊,“我跟你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就不想……體驗體驗?”
壞了,這么一說,女生眼神更驚恐了,整張臉上寫滿了“我要報警了”。
她甚至默默把書包往胸前挪了挪,仿佛程硯下一秒就要掏出什么違禁品。
程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
“嘖,”他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姑娘不厚道啊!不做生意就不做,瞅我像瞅變態似的,這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心術不正!該拉去菜市場砍頭五分鐘!”
人生第一次拓展客戶,宣告失敗。
程硯悻悻地縮回座位,掏出語文書“啪”地拍在桌上,直接給這個有眼無珠的客戶蓋棺定論。
不,她甚至不是客戶,充其量是個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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