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柜里的書按照高矮排列得一絲不茍,一副略顯陳舊的象棋盤安靜地擺在格架上,桌邊的角落立著一根折疊魚竿和一個小水桶,桌面上甚至還有一盆翠綠的多肉植物,長勢喜人。
她的目光被書柜邊一個攤開的筆記本吸引,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個賬本。
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程硯各種生意往來:代寫作業五塊、幫人值日三塊、甚至還有“情感咨詢”……
正看得哭笑不得,一條記錄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x月x日:收外校某男20元。提供追女生建議(織圍巾送校花),后續不詳。
許昭心里咯噔一下。
這時程硯端著可樂推門進來,見她對著本子發呆,隨口問道:“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許昭緩緩轉過身,晃了晃手中的賬本,眼神危險地瞇起:“程硯,你初中是不是還對我們學校開展過業務啊?”
程硯一頭霧水:“好像是有過?你翻我賬本干嘛?”他努力回想,確信自己從沒坑過這位大小姐。
“初三那年,有個男生送了條丑得人神共憤的圍巾給我,非說那是愛情的見證——”許昭一字一頓,“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程硯一愣:“送圍巾?我沒讓人送過你啊?”
他接過賬本掃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哦,這事啊!我想起來了!是有個外校的跑來問我送女朋友什么禮物好,據說還是個校花級別的,我說親手織圍巾更有心意,他就高興地付了二十塊咨詢費,但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又沒人送你。”
“那人叫什么名字?”許昭咬著后槽牙問。
“我哪知道?他就說他女朋友特別漂亮,脾氣有點暴……”程硯說著突然頓住,瞪大眼睛,“等等,他說的那個校花……該不會就是你吧?可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嗎!”
“你給我滾!談什么談!”許昭氣得臉頰發紅,“那是我媽朋友的兒子,小學同過班而已!他居然到處說我是他女朋友?!敢造我許昭的謠!我要殺了他!”
她說著就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程硯趕緊攔住:“冷靜冷靜!法治社會!法治社會啊我的大小姐!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沒必要啊!”
“冷靜什么!什么沒必要!”許昭簡直哭笑不得,“就因為你一句織圍巾,我初三整整一年都被林安嘲笑收到了抹布!你還賺了二十塊!”
程硯看著賬本上那筆巨額收入,忍不住笑出聲:“那……要不我現在分你1塊?”
許昭直接抓起一旁的抱枕砸向他:“程硯!你今晚睡覺最好睜一只眼!我保證留你的全尸。”
“不是,沒必要吧……這事錯不在我啊,屬于你們的內部糾紛。”程硯也不好意思看許昭,只是低著頭。
許昭聽這話也是氣笑了,“錯不在你?你再給我說一遍!”
“話不能這么說啊,那冤有頭債有主的,怎么著輪不到我啊。”程硯小聲蛐蛐道,根本不敢抬頭。
家人們,誰懂啊!程硯也想找到那個人噴他一頓,誰能想到啊,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還能有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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