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山,位于市郊,距離城區大概四十公里,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景點,但其實海拔不高,正常體力兩三個小時就能登頂。
“可以啊。”許昭抽出紙巾擦了擦面前的桌面,語氣平淡卻表示了支持,“你想什么時候去?”
“就暑假!剛考完試那會兒!怎么樣怎么樣!”林安顯得熱情高漲。
“呃……暑假在家躺著吹空調打游戲不好嗎?”程硯扯了扯嘴角,一臉“何必自討苦吃”的表情。
“硯哥,你是怕花錢吧?”劉浩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笑出了聲,“放心吧!到時候車費門票什么的,哥們兒給你包了!”
“廢話!”程硯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理所當然地擺擺手,“我陪你們去,還能讓我出錢?”他這就算是變相同意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許昭一錘定音,然后非常自然地把“花錢”的任務分配了出去,“到時候打車包車什么的,就交給你倆了。”目光掃過林安和劉浩。
林安立刻夸張地捂住胸口,做痛心狀:“昭昭!你什么時候學得這么壞了!跟誰學的啊!”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向正在埋頭苦吃的程硯。
“別看我,我臉上又沒涮毛肚。”程硯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手下動作飛快地將一片燙得恰到好處的毛肚塞進嘴里,嚼得嘎吱作響,完美避開了林安意有所指的目光。
“實驗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嚴?”許昭將話題轉向劉浩,語氣里帶著些許好奇。
劉浩放下筷子,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好笑的表情:“怎么說呢……就是規矩忒多了點。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就今天早上,老師還在課上吐槽,說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搞這些形式主義上,不如省點工夫讓他去釣會兒魚!”
他頓了頓,解釋道:“其實原來實驗也沒這么變態,跟你們一中現在差不多。但去年高考狀元不是被一中摘走了嘛……”
附中和實驗這兩所老牌重點立刻就坐不住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紛紛開始改革,狠抓紀律,猛提要求,生怕一中就此在湖州教育界一枝獨秀了。
“挺好,”程硯聞,像是找到了知音,插嘴道,“我前段時間釣魚認識個大哥,閑聊起來他說好像在實驗教書,人也挺逗,也吐槽你們學校規矩多。”
許昭正夾著一片娃娃菜,聽到這里,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釣魚……教書……喜歡吐槽……這幾個關鍵詞像小錘子一樣輕輕敲在她的腦海里。
這些特點,怎么跟自家老爸……那么像呢?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程硯,又看了看劉浩,心里閃過一絲古怪的念頭。
不會……這么巧吧?但轉念一想,天下喜歡釣魚的老師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算了,不想了。大概率是巧合。
許昭搖搖頭,把這荒謬的聯想甩出去,干脆低下頭,專注地對付起碗里的食物,將那一絲疑慮就著鮮辣的火鍋湯底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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