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許昭早已好整以暇地坐在她那輛小巧的電動車上,一只腳隨意地支著地,手里甚至還翻著一本口袋單詞書,那叫一個氣定神閑,穩如泰山!
好像剛才那場生死時速跟她毫無關系,她只是提前過來吹吹晚風背背單詞。
“不是?!”程硯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自己絆倒,他扶著膝蓋,氣喘吁吁,指著許昭,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么比我還快?!你開閃現了?!還是這停車場有地下通道直通我們班?!”他感覺自己剛才那套行云流水的跑酷像個笑話!
許昭慢悠悠地合上單詞書,抬眼看著程硯這副跑得滿臉通紅、頭發凌亂、活像被狗攆了的狼狽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行吧,正常速度。”
她輕描淡寫地略過自己可能走了某條更近但程硯不知道的小路的事實,反問道:“所以,那兩位門神到底為啥追你?你認識他們嗎?看著有點眼生。”
程硯終于喘勻了氣,直起腰,一臉悲憤地拍著胸脯:“我怎么可能認識?!天地良心!我連他們姓甚名誰、是圓是扁都沒看清!”
他越想越覺得冤枉:“要是認識的,好歹知道為啥結的梁子,最怕的就是這種完全不認識的!找茬都找不到源頭!打悶棍都不知道誰扔的!這感覺太憋屈了!”
“呵,”許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慢悠悠地開始擰電動車的手把玩,“誰讓你平時干的好事太多,缺德事都快能出本書了。這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瞥了程硯一眼,剛才那套江湖風雨、草莓蛋糕理論,心里沒鬼才怪!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盡說風涼話!”程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跳腳反駁,臉上寫滿了“我被陷害了”的篤定:“這肯定是內部出了問題!絕對是誰走漏了風聲!出賣了我的行蹤!不然他們怎么知道我哪個班?還精準堵門?!”
他已經開始腦補一場針對他的校園無間道大戲,“群眾里面有壞人!”
許昭看著他這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被害妄想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跟他分析“可能只是人家路過或者找別人”這種正常邏輯。
“行了行了,別演了,戲精。”她打斷程硯的陰謀論,“趕緊上車!沒人整天閑著沒事害你,你以為你是行走的五十萬啊?”
她擰動油門,電動車發出輕微的嗡鳴,她回頭沖程硯爽朗一笑,帶著點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仗義:“實在不行……姐罩著你!走了!”
話音未落,小電車已經“嗖”地一下躥了出去,留下程硯在原地愣了一秒,才趕緊手忙腳亂地跳上車座。
晚風拂過,吹散了剛才的緊張和些許尷尬。程硯抓著把手,看著許昭的背影,心里那點“被追殺”的恐慌慢慢變成了“好像也沒啥大事”的釋然,以及一點點……被人“罩著”的、奇特的安心感?
算了,江湖恩怨,明日再議!先回家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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