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被兩個護士一左一右攙扶著,幾乎是架回了病床。他癱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以后……咱也是動過刀的人了……”他氣若游絲地嘀咕。
旁邊的老太太探過頭,關切地問:“小伙子,遭罪了吧?沒事吧?”
“沒……事,奶奶。”程硯勉強擠出一點聲音,有氣無力地回答。
雖然渾身脫力,程硯還是頑強地從兜里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他習慣性地刷起了短視頻。
老媽孫梅的信息跳出來,叮囑下午送飯,讓他好好休息別亂動。程硯指尖發飄,回了個“ok”的卡通表情,然后裹緊被子,繼續在視頻的海洋里漂流,試圖用這點娛樂麻痹自己。
班級群里,班主任老閻發了通知:分班結果這兩天就公布,讓大家耐心等待。
程硯掃了一眼,興趣缺缺。去哪兒不都一樣?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老閻提的那個積分制獎勵,還真落地了。獎勵是……獎狀,意料之中。
而懲罰呢?更絕——也是獎狀!什么“最佳睡眠大師”、“遲到標兵”之類的“殊榮”,五花八門,看得人哭笑不得。
程硯正刷著手機,看到歷史老師發來的調侃:這兩天沒了他這個課代表,收作業都靠張哲代勞。老師還關切地問了問他的身體狀況,程硯一一回復了。
不知怎么走漏的風聲,程硯住院的消息被王明那伙人知道了。于是,當天晚上,王明和李澤兩人就大咧咧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張偉因為家里管得嚴,晚上出不來,只能遺憾地說下次再來。當然,程硯眼看就要出院了,哪還有什么下次。
“喲,硯哥,這咋還混上住院部vip了?醫院wifi快不快啊?”李澤一屁股坐在他床邊,笑嘻嘻地打趣。
“唉,重病纏身,我也沒辦法。”程硯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抬下巴示意他倆,“桌上水果,自己拿,別客氣。”
王明是真不客氣,隨手抄起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咔嚓”咬了一大口。
“你倆回頭有空沒?”程硯切入正題,“幫我把我那些書,搬去新班。”
“你選的啥?文科?巧了,我也是。”王明邊嚼蘋果邊說。
“嗯?你小子!”程硯樂了,“初中那會兒誰信誓旦旦說要學理來著?還嘲笑我文科腦,怎么現在棄暗投明了?”
“理科學不會啊,大哥!”王明一臉苦相,“我早就舉白旗投降了。成,回頭你告訴我新班在哪兒,搬書的事兒包我倆身上。”他又狠狠咬了一口蘋果,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來,眼神里閃著促狹的光。
“程硯,你看這個!”
話音未落,王明就像腳下裝了彈簧,開始瘋狂地原地雙腳跳!咚咚咚地跺著地板!
“誒!程硯你看!快看吶!”他一邊跳還一邊招呼李澤,“李澤!你也來!給硯哥表演個!”
李澤立刻心領神會,嘿嘿笑著加入了這場“地板交響樂”,兩人在程硯床邊蹦跶得那叫一個歡實。
程硯看著那兩個在自己傷口附近瘋狂蹦跶的家伙,氣得直咬牙,恨不得跳起來給他倆一人一腳——可惜腳趾疼得他根本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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