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程硯象征性地嘆了口氣,抱起幾本,邁著四方步往班里踱去。
教室已恢復原狀,桌椅歸位,秩序井然。程硯重回他的王座,舒服地喟嘆一聲:“肥腸好!了。”
來回幾趟,他愣是把搬書搬出了公園遛彎的節奏,慢條斯理,氣定神閑,與樓梯間的“搶書大戰”形成慘烈對比。
“靠!書怎么這么多啊!跟發酵了似的!”張哲癱在座位上,像條被抽了骨頭的咸魚。
程硯一屁股砸回座位,抖開他那把折扇,悠閑地扇著:“1000塊的書費,你以為買的是空氣?買的就是這沉甸甸的知識。”
“誒程硯,”陳林成忽然想起什么,扭過脖子說,“運動會你打算報項目不?”
“我?”程硯眼皮都沒抬,拿起地上的保溫杯剛要擰,“不去。我已經規劃好了——到時候找個風水寶地,睡他個天昏地暗。”
“是嘛?”一個帶著點狡黠的聲音插了進來。林安不知何時湊到了程硯桌前,胳膊肘撐在他桌面上,笑得有些猥瑣,“友情提示哦~聽說這次運動會陣仗不小,什么教育局、教體局的領導……都會大駕光臨。”
“誒?!”程硯擰蓋子的手猛地頓住,眼睛“噌”地亮了,像通了電的燈泡。他小心翼翼地把保溫杯放回地上。
“你的意思是說……”程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八度,帶著一種神秘感,“哥們的商機……它,要,重,啟,了?”
他臉上瞬間浮現出掙扎的神色,手指痛苦地捏著下巴:“可是……可是哥們兒已經……金盆洗手了啊!”
“噗——”林安毫不留情地笑噴了,“金盆洗手?你什么時候洗的手?洗的是屎盆子吧。”
程硯無視她的嘲諷,一臉圣潔地抬頭:“就在剛剛,我對著那盞象征著光明與正義的燈發誓——”他伸出一根手指,語氣莊嚴,“我程硯!從今以后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鬼才信!”林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扭頭就走,懶得看他表演。
“硯哥,你倆擱這兒打什么啞謎呢?”張哲一頭霧水。
陳林成憋著笑,揭曉謎底:“他?老本行了,賣簽名。”他壓低聲音,帶著點興奮,“當年在二中,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頭號販子。”
據說,當年連二中校花的親筆簽名都被他搞到手了,轉手就賣了個好價錢。當然啦,野史,野史,最終解釋權歸當事人程硯所有。
程硯一臉“往事如煙”的淡然,扇子搖得不緊不慢,表情已經做出了回答——不值一提。
“那你還去不?”陳林成故意揶揄,“你不是對著燈發過毒誓了嗎?”
程硯停下扇子,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個純潔無瑕、甚至帶著點“你們真死腦筋”的笑容:
“去啊!為什么不去?”他理直氣壯地指了指天花板,“你們看,燈……它亮了嗎?”
教室里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眾人:“……”
論無恥的下限是如何被程硯用腳底板反復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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