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政史地:憑借他祖傳的感知力,寫得那叫一個筆走龍蛇,思如泉涌,自我感覺能拿諾貝爾文學獎。
物化生:試卷上的符號和公式,在他眼中完美復刻了《死海古卷》的加密程度。答題區域光潔如鏡,纖塵不染,充分展現了他對理科神域的敬畏之心。
簡稱:不會就是爺的驕傲!
英語:閱讀理解像在看克蘇魯低語,完形填空全靠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參差不齊就選c的祖傳秘術。
作文?“hello,mynameismike,im16yearsold……ilike……breathing?”之后就開始意識流狂飆(胡亂語)。
數學:情況尚可,及格就行——以程硯的標準,選擇題沒啥大問題,填空題就算盡力而為,至于說個別不會的大題?“解:”之后那一片充滿禪意的留白,無聲訴說著“跟我我八字不合,不要強求”的豁達人生哲理。
最后一天,程硯如同刑滿釋放,揉著吸成草莓鼻的鼻子,迎著的一縷象征性陽光,對著那棟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教學樓,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堪比蒙娜麗莎的微笑,瀟灑揮手。
“總的來說——除去物化生英不會寫,數學磕磕絆絆……”他頓了頓,語氣輕快得像在匯報春游成績,“過程還是相當絲滑順利的嘛!”
先前那位“確認過眼神”的兄弟湊過來:
“誒兄弟,哪個廟……班混的?”
“七班,程于硯。”程硯報上名號。
“八班,李云熙,有緣再會!”對方抱拳,身影迅速融入考后散場的人流,深藏功與名。
程硯聳聳肩,揣著他那裝著“二戰文物”的褲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回班級。
等待他的,自然是傳說中的固定節目——考后大型馬后炮復盤暨集體表演性懺悔現場。
教室里早已人聲鼎沸。
“啊——!我選的a!完了完了!”痛心疾首狀。
“我也是a!穩了穩了!”擊掌相慶,仿佛中了五百萬。
“天啊!我怎么會選c!我腦子進水了嗎?!”捶胸頓足,恨不能穿越。
“哎呀這次砸了……回家要男女混合雙打了……”愁云慘霧,提前預演挨揍表情。
程硯像個誤入猴山的觀眾,淡定地掏出保溫杯,嘬了一口,內心彈幕飄過。
“嘖,經典馬后炮。考都考完了,扯這犢子有啥用?能加分還是能時光倒流?還粗心?菜就菜唄!”
他環視一圈激動的人群,嘴角勾起一絲看破紅塵的弧度:
“承認吧,諸位。”(雖然只在心里說)(小聲蛐蛐)“歸根結底——還是跟我一樣,菜得真實啊!”
區別只在于,他程硯,勇于直面慘淡的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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