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這叫深明大義,主動分憂!
打個比方,這就好比有人問你:“你為家鄉脫貧致富做了什么巨大貢獻?”
程硯的標準答案一定是:“我離開了家鄉。”
王坤文轉過身,一臉“為你著想”的表情:“程硯,我琢磨著,你到時候進了最后一個考場,怕不是要享受vip單桌待遇——連個同桌都沒有!”
“同桌?”程硯正研究保溫杯蓋上的螺紋,聞抬了下眼皮,“你是說,高二的學長學姐坐旁邊?”
“對啊,常規操作嘛,”王坤文點頭,“不過咱這屆不是擴招了嘛,考場塞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估計后面幾個考場……尤其是您老那風水寶座旁邊,大概率是空蕩蕩的寂寞如雪。”
“哦豁,”程硯挑了挑眉,語氣毫無波瀾,甚至帶了點期待,“那挺好啊,帝王級待遇,清靜!”有沒有同桌對他來說?那真是風過無痕,雨落無聲——毫無影響!
他腦子里倒是閃過點陳年舊事:當年初二在二中,連著兩回考試都撞上同一個倒霉蛋小姑娘當同桌。人家還偷偷摸摸問他題,他呢?憑著半吊子知識,自信滿滿地給人指了條歪路!
嘖,也不知道那小姑娘后來發現沒……不過萬幸,這糗事估計早就被時間沖進馬桶了,算下來,當事人也初三了,鬼知道一年后考哪去。
“沒事兒,”程硯咧嘴一笑,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灑脫,“沒有就沒有唄。合著按這架勢,哥們兒在這就是墊底界的一枝獨秀啊?”
“硯哥,此差矣!”張哲立刻放下筆,挺起胸膛,一臉“找到組織”的欣慰,“咱倆,那是臥龍鳳雛,難分伯仲!你一枝獨秀?那也得算上我這片襯托的綠葉!”
“得了吧,”羅洋毫不留情地揭短,“張哲當年在初中,那可是輔差班的榮譽會員!被他班主任當重點關懷對象,跟著另外幾個一起打包過去的。”
“輔——差——班?”程硯來了興趣,這詞兒聽著就帶勁。
王坤文立刻化身“科普達人”,掰著手指頭解釋:“哎呀,說白了就是分數速成班,里面主要成分:班上吊車尾的、分數線死活夠不著的、還有……”他促狹地朝羅洋和劉洋的方向努努嘴,“……像這倆貨,純粹是被他們英語老師精準打擊報復塞進去修行的!美其名曰:開開小灶!”
“嚯!”程硯眼睛亮了,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貴校這關懷體系挺完善啊!層次分明,因材施教(打擊)!有點意思!”
“其實二中也有,”一直旁聽的陳林成推了推眼鏡,帶著點過來人的滄桑,幽幽補充,“只是規模小點,比較低調。鄙人不才,也曾有幸去深造過一回……”那語氣,仿佛在回憶一段不堪回首的崢嶸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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