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就是我哥!他欺負我!”程雨立刻開啟告狀模式,小嘴叭叭地、聲情并茂地把程硯那套“宇宙因果律”、“誰受益誰買單”、“誰惹因誰擔果”的“摳門歪理”復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兩張毛爺爺”的沉重負擔。
許昭聽完,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好幾下,她抬起頭,用一種“嘆為觀止”的眼神,精準地鎖定正在慢悠悠給電動車解鎖的程硯:
“程硯同志……”許昭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我算是服了。你這邏輯閉環……是跟哪個黑洞學的?你敢再不要臉一點嗎?”
程硯把鑰匙插進電動車,頭也沒抬,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不敢。”
潛臺詞:目前這個不要臉程度已經夠用了,暫時不需要升級。
“您……還真是淡定得讓人想打人啊……”許昭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能把摳門和甩鍋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也是一種天賦異稟了!
程雨一看哥哥這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立刻尋求更可靠的庇護。
她一個閃身,靈活地躲到了許昭身后,緊緊揪住許昭的衣角,只探出個小腦袋,對著程硯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哼!許昭姐姐,我跟你走!才不要坐他的‘摳門號’電動車!”然后仰起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許昭,“姐姐~我可以跟你嘛?”
許昭看著身后這只尋求庇護的“小鵪鶉”,再看看前面那個“摳門且淡定”的始作俑者,無奈地笑了笑:“哈哈,行吧行吧!”她拍了拍自己后座,“上來吧,程硯前面帶路!你的‘摳門號’開道!”
程硯對此毫無異議,長腿一跨,坐上電動車,擰動鑰匙——“嗡”的一聲,電動車發出輕響。
“坐穩扶好,兩位女士。”他懶洋洋地提醒了一句(主要是對許昭說的,畢竟妹妹已經“叛逃”了),然后一擰電門,“摳門號”率先平穩地駛了出去。
許昭載著得意洋洋(暫時擺脫了付錢壓力)的程雨,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陽光正好,微風輕拂,一場由“摳門”引發的出行小風波,暫時以程雨的“戰略轉移”告一段落。
至于烤魚店里的“財政結算”……那將是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了。
電動車(摳門號)平穩地行駛在林蔭道上,微風拂過程硯的頭發(雖然可能有點亂)。他瞄了一眼手機導航,隨口問道:“喂,許昭,那家烤魚店……你之前去過沒?”
許昭載著程雨,跟在旁邊,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沒有啊。”她頓了頓,補充道,“就是聽林安那丫頭在耳邊念叨了好幾次,說新開的,風評還行。這不正好,借著你的光去看看。”
程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眼睛依舊盯著導航上那個越來越近的小紅點,慢悠悠地吐出“惡毒”計劃:“行啊。要是不好吃……或者性價比太低……正好!”他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我連差評文案都提前構思好了!名不副實,價格虛高,服務一般,魚鮮度存疑。”
“哥——!”程雨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小腦袋從許昭身側努力探出來,像只著急的土撥鼠,“還有多遠啊。”
程硯頭也沒回,目光鎖定前方路口,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帶著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淡定:“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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