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
程硯: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程雨被戳穿,立刻噘嘴瞪了程硯一眼。程硯懶得理她,又跟爸媽扯了幾句“家里挺好”、“飯有得吃”、“作業……呃,在計劃中”之類的廢話,就火速掛了電話——再聊下去,老媽就要開始查作業進度了!
把手機往旁邊一丟,程硯癱回沙發,感覺比游了個泳還累。他瞥了眼旁邊還在為“演技被拆穿”而氣鼓鼓的程雨:
“晚上想吃點啥?允許你點個菜。”
程雨一聽,眼睛又亮了,氣也消了大半,立刻蹬蹬蹬跑過來,扒著沙發扶手,小臉上寫滿期待:
“還能點菜?!哥!我想吃魚!紅燒魚!要那種甜甜咸咸、湯汁拌飯能吃三大碗的那種!”
程硯看著她那副饞貓樣,又想起泳池邊自己那句“垂釣”,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他大手一揮,帶著一種“朕今日心情尚可”的慷慨:“行!看在你今天給我帶吃的,給你整一份。”
“哥!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盡管吩咐!”
程硯指了指旁邊水靈靈的蔬菜:“行,那你去……給那堆菜洗了”
嘩——!
水流瞬間開到最大!強勁的水柱如同高壓水槍,對著無辜的青菜一頓猛沖!瞬間打濕了程雨的前襟和臺面,幾片脆弱的菜葉子直接被沖飛出去,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線。
廚房里瞬間變成了風格迥異的二重奏。
程硯這邊:是優雅的廚房交響樂。刀在砧板上發出清脆規律的噠噠聲,熱油在鍋里奏響滋啦的序曲,偶爾響起他低沉磁性的解說,動作流暢,神態專注,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那條魚在他手里溫順得不像話。
程雨那邊:是充滿意外的新手變奏曲。水聲嘩啦中夾雜著“哎呀這個泥好狡猾!”“哥!這個菜根是不是要切掉啊?切多少才叫一點點?”以及“啪嗒”一聲脆響——一顆洗得太投入、滾出操作臺的圣女果,壯烈犧牲在廚房地板上,汁水四濺。
終于!
在程硯精準的火候控制和程雨“充滿活力”的協助(搗亂)下,一頓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晚宴”被端上了桌。
雖然只有四菜一湯,菜品數量堪稱“低配版滿漢全席”,但那份量、那色澤、那撲鼻的香味,尤其是中間那條醬汁濃郁、形態完美的紅燒魚,絕對撐得起場面!
程雨看著滿桌的菜,眼睛亮得堪比探照燈,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小臉上充滿了對哥哥的無限崇拜。
程硯解下圍裙,看著妹妹那夸張但真誠的彩虹屁,雖然嘴上嫌棄著:“少拍馬屁,洗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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