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試圖“馴服”深水,他選擇——戰略轉移!
只見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潛入馬里亞納海溝,然后……開始在水里以一種極其笨拙、極其緩慢、但目標極其明確的姿勢——走!
他放棄了任何“游泳”的幻想,堅定地用腳底板丈量著池底。每一步都邁得無比沉重,無比艱難,水流的阻力在他面前仿佛變成了無形的墻壁。
他上半身依舊僵硬挺直,雙臂緊貼身體兩側,眼神死死盯著淺水區的岸邊,那虔誠的目光,像極了朝圣者看到了麥加。
深水區到淺水區,短短十幾米的距離,硬是被他走出了二萬五千里長征的悲壯感。
“程硯……你這是……?”張偉目瞪口呆。
“別問!”程硯頭也不回,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問就是……登陸作戰!”
終于,在經歷了仿佛一個世紀的跋涉后,程硯的腳觸碰到了淺水區堅實的池底。當水深只到他大腿時,他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骨頭,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嘩啦”一聲,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倒在淺水區的水面上,濺起的水花小得可憐。
他趴在淺淺的水里,大口喘著粗氣,如同一條擱淺許久終于接觸到水源的魚。他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混合著劫后余生的疲憊和抵達“安全區”的滿足。
“哈……哈……”他喘勻了氣,對著深水區那幾個看傻眼的家伙,露出了一個虛弱但極其嘚瑟的笑容,豎起一根手指:
“看……看到了吧?老子……靠自己的雙腳……成功登陸淺灘!戰略目標……達成!深水區?呵,那是我等凡人能待的地方嗎?告辭!”
說完,他干脆翻了個身,呈大字型癱在淺水里,只露出個腦袋,舒服地嘆了口氣:“啊……這才是朕的江山……”
“三十厘米!程硯!那水深才到你膝蓋骨!那是小孩的地界兒啊!”王明在水里撲騰著,痛心疾首地控訴,仿佛程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有辱門楣的大事,“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點水都能把你封印了?!”
程硯癱在淺水區,只露個腦袋在水面,聞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理直氣壯地吼回去:“怎么了?不行嗎?法律規定了?我!也!是!小!孩!”那語氣,活脫脫一個耍賴皮的三歲娃,就差在水里打滾了。
“行行行……你厲害!”王明嫌棄得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仿佛多看一眼都傷眼睛,“讓他躺尸吧!我們離遠點,別被懶癌傳染了!”說完,無奈地搖搖頭,一個猛子扎回深水區,濺起的水花精準地……又甩了程硯一臉。
“嘖。”程硯第n+2次抹臉,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算了,朕的江山,水溫正好,深度完美,躺著曬太陽,美滋滋!他調整了下姿勢,準備從“浮尸”狀態切換成更慵懶的“水床度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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