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頂著兩窩仿佛被臺風親過的亂發,惺忪睡眼一瞟——嚯!家里安靜得像被吸塵器吸過,連根人毛都沒剩。
兩人腦電波瞬間同頻,異口同聲發出靈魂拷問:
“我爸呢?!”
“我媽呢?!”
緊接著又是神同步,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上哪兒知道去?!”
得,甭瞎琢磨,八成是組隊去菜市場搞“民生工程”了。兄妹倆帶著對雙親“辛勤采購”的敬意,晃晃悠悠洗漱去了。
程硯癱在沙發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得快要冒火星子,正無聊到快要長蘑菇呢。突然!一條朋友圈動態像炸彈一樣在他眼皮子底下炸開!
發件人:親媽。
定位:湖州站。
配圖:老兩口肩并肩,笑靨如花,背景是“湖州站”三個大字,燦爛得能閃瞎單身狗(哦不,是留守兒女)的眼!
配文?(可能沒有,但殺傷力已溢出屏幕)
“靠——!!!”程硯一聲怪叫,差點把手機當暗器甩出去,聲音都劈叉了,“這兩口子,他們!他們丟下咱倆私奔了啊啊啊!!!”
“啥玩意兒?!”正捧著平板追劇的程雨,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鯉魚打挺(雖然可能沒挺起來)就彈射過來,一把薅過程硯的手機,眼珠子瞪得溜圓,恨不得鉆進屏幕里,“不是…這…這什么情況?!昨天還在一張桌上吃飯呢!”
程硯此刻只覺得后槽牙隱隱作痛,磨得咯吱響,昨天那頓“散伙飯”的真相終于水落石出,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難!怪!昨!天!那!么!說!感!情!是!真·散伙飯啊!老兩口這私奔計劃,蓄謀已久啊!恭喜啊,咱倆被遺棄了……”
程雨聽完程硯的“散伙飯”控訴,嘴角抽搐:“哥……你這話說的……”
程硯癱在沙發里,一臉“看破紅塵”的滄桑,手指有氣無力地戳著手機屏幕上爹媽燦爛的笑臉:“唉……其實吧,此刻的我,內心天人交戰!如果我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勇氣——哪怕只有芝麻粒那么大!我就會立刻!馬上!哭著給我媽打電話:‘媽!帶我走吧!’”
他話鋒一轉,瞬間切換成慶幸臉,甚至帶著點小得意,“幸好!蒼天有眼!我這個人吧,最大的優點就是——慫得特別徹底!一丁點兒勇氣庫存都沒有!謝天謝地!”
程雨翻了個驚天大白眼,感覺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腦勺跟亂糟糟的頭發作伴去了,她抄起手邊的抱枕就朝程硯砸過去:“哥!你清醒一點!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你為什!么!能!這!么!狗!啊!”
程硯靈活地躲開“暗器”,非但不惱,反而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撣了撣并不存在的灰,搖頭晃腦,拽起了半生不熟的“古文”:“誒~小雨啊,此差矣!‘狗’乎?‘不狗’乎?不要見怪,不要見外!這都是些虛頭巴腦的浮名!虛名之于我程某人,那就像天邊的浮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飄渺得很吶!之乎者也,嗚呼哀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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