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連正眼都懶得給她,只用眼角余光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跟看一只嗡嗡叫的蒼蠅沒區別,語氣更是涼颼颼的。
“有你什么事兒?坐下!”
“主子還沒被罵爽,你一個拎包的死太監急吼吼跳出來干嘛?刷存在感啊?”他毫不留情地戳穿。
“滾一邊兒涼快去!”程硯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挨罵也得排隊!懂不懂規矩?”
“你,”他下巴朝那個站起來的女生一點,“還沒到你,旁邊稍息等著去!”
周圍全班鴉雀無聲。
梁爽氣得渾身哆嗦,嘴唇都咬白了,愣是一個字兒也憋不出來,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
那幾個幫腔的女生,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恨不得把頭埋進書桌里。
程硯這頓夾槍帶棒、火力全開、句句戳心窩子的“口語化”輸出,直接把對方干熄火了!
程硯一通火力全開、酣暢淋漓的“據理力爭”之后,只覺得通體舒坦,積壓了一天的憋屈瞬間煙消云散,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毛孔都舒張開了!他瞥了一眼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明顯在哭的梁爽,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腳步沒停,一邊往自己座位走,一邊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梁爽聽見的音量,輕飄飄地又補了一刀:
“哭個錘子啊?該你哭嗎?”語氣充滿了不解和鄙夷,“這事兒要換成是我干的,我tm是不是得連夜買站票滾回老家,找個墳頭跪著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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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疑惑:
“真不知道誰給你慣出這毛病來的,犯了賤挨說還委屈上了?臉皮厚也得有個限度吧!”
刀補完,人也正好坐回自己位置。程硯剛把保溫杯放下,旁邊早就按捺不住的林安“嗖”地一下就鉆了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里面全是震驚和崇拜的小星星。
“我——去——!”林安壓著嗓子,激動得差點破音,“程硯!你剛才……我的媽呀!沒看出來啊!你這嘴是開了光還是淬了毒啊?吵架這么猛?!”
她比劃著,仿佛在回味剛才那場“語風暴”的每一個精彩瞬間,“那氣勢!那邏輯!那用詞!絕了!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程硯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擺擺手,一臉“基操勿六”的淡然:“什么叫吵架?多難聽。”他糾正道,“我這叫擺事實、講道理、以德服人!懂不懂?”說完,他沖張哲揚了揚下巴,“誒,張哲,把你那可樂給我整一口,嗓子干。”
“牛b!”王坤文也湊了過來,真心實意地沖程硯比了個大拇指,臉上寫滿了佩服,“程硯,我算是服了!你這波輸出,給她噴得都快懷疑人生了吧?我看梁爽那臉,白得跟刷了墻似的,完了又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精彩!太精彩了!”
張哲趕緊把可樂瓶遞過去,動作帶著點“上供”的虔誠,臉上是嘆為觀止的表情:“硯哥,啥也不說了!你這‘辣手摧花’……哦不,是‘辣嘴摧花’的本事,兄弟我是五體投地!佩服!真心佩服!來,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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