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和許昭的體育老師,據說是被臨時抽調出去帶比賽了。
于是,原本上午的體育課,被無情地挪到了下午最后一節——那個陽光不再毒辣,但人也最容易犯懶的時段。
果不其然,熟悉的劇情再次上演。
“不是吧大姐……”程硯看著眼前這尊“冷面判官”,一臉的生無可戀,“你們班能不能換個人?回回都是你,盯賊呢?”
許昭抱著手臂,微微歪頭,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認命吧”三個字:
“沒辦法,誰讓你不好好蹲。”
“算了算了!你直接點我名吧!我不蹲了。”他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反正最后都得被你揪過去,不如現在就走,說不定過去還能剩點力氣撐一會兒。”
許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你不行。
一般來說,你不行這三個字具有很大的殺傷力,但是程硯何許人也,臉皮可拆卸技術的先驅者,直接大方承認,這沒什么不好的。
蹲馬步這塊,哥們兒確實不行!
說不定張偉那小子也在呢?況且這個點太陽都下班了,肥腸完美!
“老師!程硯說他等會兒自己過去加練,您不用管他了!”
體育老師正忙著指導另一組,聞頭也不抬:“行!誰過去蹲都一樣!”
程硯轉頭問許昭:“這老師初中教過你嗎?”
許昭點了點頭:“嗯。教過一個學期。”
“行吧……”程硯認命了,“到點了,走吧走吧。”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倒是熟門熟路,甚至有點“破罐破摔”的從容。
許昭走在他旁邊,看著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難得地主動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多來幾次你就真習慣了。別天天跟做賊似的被逮過去。”
“你以為我想蹲啊?!”程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瘋了我喜歡蹲馬步?!還不是被你們逼的!”
兩人一路“拌著嘴”,晃晃悠悠地走到加練的指定區域——操場角落那片熟悉的樹蔭下。
果然!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齜牙咧嘴地在那cos望夫石,氣質猥瑣,身形扭曲,不是張偉是誰?
程硯頓時像找到了組織,剛才那點郁悶一掃而空,臉上掛起“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猥瑣笑容。
“喲——!張偉!你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