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著在手機上找了個離家近點的店,等會回家也快,不至于回家太晚,畢竟第二天還得上課。
“合著你都沒去過,還得導航?”許昭摸著額頭無奈的說。
“我也是中午才想到的啊。”程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臨時起意,我也沒想到啊。”
“你是不是從來不做什么計劃?”許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為什么要做計劃,跟生活對線講究的就是一個見招拆招。”程硯顯得很無所謂,“再說了,如果什么事都一定要提前做好所謂的計劃,那也太累了。”
許昭嘴角扯了扯,好像說的沒什么毛病,這話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走一步看一步,什么都無所謂,什么都隨遇而安。
兩人就這么順著導航一路游走,影子在路燈下拉的很長。
程硯把手機舉成圣旨狀,原地轉了三圈半:導航說店在異次元嗎?這破箭頭怎么在跳霹靂舞?
許昭搶過手機定睛一看:您老把ar導航開成火星模式了?屏幕顯示他們正站在目標店鋪的巨型廣告牌下方。
許昭轉頭看著程硯,一不發,給程硯整的怪尷尬的。
“你別這么看著我啊。”
“你腦子什么時候捐的,多少錢啊就賤賣了。”
程硯本來想反駁兩句,但是……誰讓人家是金主呢,順著唄。
兩人找個角落就準備點餐,程硯看著一堆東西陷入了選擇困難癥,干脆讓許昭自己點,他等著吃就行了,反正都差不多。
程硯突然僵成木乃伊:完了!忘帶學生證打八折了!
許昭從書包夾層抽出兩張皺巴巴的優惠券:早料到了。動作熟練得仿佛地下黨接頭,“再說了,又不用你花錢。”
……
月光漫進玻璃窗時,程硯懶洋洋趴在餐桌上cos閑魚,頭上的呆毛顯得有些可愛,和他慵懶的表情倒是挺配。
不銹鋼臺面倒映著他泛紅的耳尖,對面許昭拿東西的指尖停下:裝什么鵪鶉?平時跟我胡扯時候的勁哪去了?
就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程硯把下巴埋進臂彎。
柜臺飄來的炸雞香氣裹著許昭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攪得他胃袋微微發緊。
許昭翻了個白眼,指甲叩在觸控屏發出清脆聲響:之前是誰在大街上倒賣校長簽名來著?這會兒倒成鋸嘴葫蘆了?她利落點完套餐,掃碼時收款提示音驚得程硯肩膀一顫。
服務員端來餐盤時,程硯像被按了慢放鍵。他盯著番茄醬在薯格上洇開的紅暈,直到許昭把塑料手套和冰鎮可樂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