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我跟你說,沒有一頓燒烤這可過不去。程硯咬牙切齒的模樣活像被搶了小魚干的貓,后槽牙摩擦聲堪比指甲刮黑板。
許昭噗嗤笑出聲:瞧你這點出息,行行行,記我賬上。手指在虛空劃拉兩下假裝記賬。
合著剛剛他不樂意是因為沒好處啊,這人還真是唯利是圖啊。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看見你就晦氣。”
……
程硯剛閃進教室就被幾道綠光鎖定,張哲搓著手逼近的模樣活像準備解剖青蛙:硯哥深藏不露啊,你倆什么時候暗度陳倉的?
幾人瞬間張大耳朵,都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程硯剛起范兒就被王坤文拍桌打斷施法:咋的?她找你拼多多砍價啊?
“好吧好吧,其實是某一天。”程硯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咋,她找你買茶葉啊,還說她爺爺辛苦什么的。”
“誒,膚淺了不是。”
“快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程硯突然戲精附體,翹起蘭花指抹不存在的眼淚:像我這種二手市場淘來的三無產品,偏有人就愛收破爛兒,你們說氣不氣~
哥幾個弄他!羅楊振臂一呼,五個人瞬間化身人形癢癢撓。程硯在課桌間蛇形走位,最終被按在墻角慘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得知了程硯的弱點——怕癢。
你要說比臉皮厚和嘴皮子那肯定比不過程硯這廝,但是可以曲線救國啊!
然后七班就傳來一聲聲鬼哭狼嚎的笑聲。
程硯衣服皺成咸菜干,領口歪斜露出鎖骨,大口大口喘著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限制級現場。
我不干凈了!程硯抱著張哲干嚎,眼眶愣是憋出兩滴鱷魚淚。張哲慈祥拍背:誰讓你招惹的是許半仙,沒給你下蠱算客氣了。
第一節晚自習是老閻留守。
“宣布個消息啊,這周六舉辦籃球賽,周五抽簽,人員你們就自己定,我就不多管了,好了繼續自習。”
晚自習老閻的死亡宣告讓全班沸騰,唯有程硯穩如老狗摸出《逃賽指南》,把文弱書生四個大字刻煙吸肺。這廝運動神經堪比樹懶,50米跑能跑出馬拉松時長。
放學鈴剛響,程硯已閃現到后門。眾人只見殘影掠過,空氣里飄來他嘚瑟的尾音:凡人豈能瞻仰朕的英姿~逃跑速度與其運動人設形成慘烈反差萌。
程硯已經好久沒開張了,早早出門開始找生意。
程硯抱著書包蹲守在校門口,餓狼般的目光掃視人群。突然鎖定目標——戴圓框眼鏡的女生正低頭數螞蟻,渾身散發著防詐騙宣傳片受害者的氣場。
一個閃電俠式閃現堵住去路:同學!你天靈蓋在噴金光啊!程硯雙手比劃著夸張的拋物線,活像跳大神的江湖騙子。
“啊?”對方顯然是懵了,眨巴著眼睛看著程硯。
說實話,程硯看見那個單純的眼神竟然有一絲憐憫,突然想要不就不賣了。
然后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程硯,你還有沒有職業道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