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室之內,姬凌月盤坐在各種各樣的珠寶之內,一絲絲肉眼難見的財氣被吸入身體之中,讓她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抹金色光輝。
片刻之后她睜開眼睛,看這些世間難尋的寶物之中多了一絲嫌棄。
“唉,這些一般的財物之上提取的財氣現在越來越少了,按照這個速度,我想要突破練臟還是遙遙無期。”
她拿起了自己懷中的那枚金色銅錢,眼中滿是怨念。
這枚銅錢是他那個都快要忘記長相的爹留給她的,原本她只是當作一件遺物帶在身上,但是后來她卻在夢中見到了一卷無名功法。
能夠讓她聚集天下財氣,以之修行,而且隱蔽性極強,甚至就連先天宗師都看不出來她已經是換血。
不然她那位好伯父可不會這么寵愛她。
“你這個破銅錢,既然都已經推演天機了,就不能多告訴我一點嗎,比如說誰才是真龍,我提前投資,到時候就能跟那位財圣一樣,等新君登位直接晉升武圣了。”
她雖然知道這枚易圣和財圣都持有過的遺寶就是一個死物,根本就不會回答她的問題,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碎碎念。
一個月之前,它突然自己夢里留下批,表明整個天下都要亂了,只有西南之地還能有些安寧,而且她想要更進一步,機緣也在這里。
不然她怎么會突然發瘋,從京都跑到這西南之地,中間可是至少隔著將近兩萬里,她一個月能到這里,飛舟都快要飛不動了。
抱怨了一下之后,她還是恢復了冷靜,雖然表面上她一直都是一個沒心沒肺,想一出是一處的長樂郡主,但是真要是這么傻,她根本不可能在京都長到這么大。
既然推演的天機之中說西南會在將來維持安寧,一方面肯定是因為這里地處偏遠,將來天下真的亂了,爭斗應該也是集中在那些繁華之地,東南,中原和北方,但是西南肯定也會跟著亂起來,除非有人能夠在這里穩定局勢,原本的天機推演之中她應該是沒來,也就是說這個人必定是西南本土之人。
她這一路走來,倒是也見過不少少年俊彥,巾幗須眉,但是按照小破銅錢的表現來看,也就是一般的天才,京都這種層次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她的通寶商行之中的各種人才就是她通過這種手段收集來的,畢竟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跟著她混沒什么前途,不會選擇投靠,他們成功將自己的天資兌現之后,她也能獲得反饋。
財圣獲得財氣從來都不簡單指黃白之物,人才在她的幫助之下發揮自身價值帶來的財氣可遠比一般珍奇異寶多得多。
所以她才想著扶龍,能夠鎮壓西南之地,維持安寧的怎么說也至少該是一條偽龍,可她現在見過的這些人之中似乎沒有一個有這種資格的。
要說真的不同尋常,那就要數魏清薇和蕭禹,前者天資不凡,按照她的推測,未來怕是有資格沖擊先天。
但是她是女人,做偽龍的妻子倒是不錯。
至于蕭禹,他應該是能成為丹道宗師,但是根骨一般,能突破換血就算是運氣不錯了,最多也就是做個煉丹的供奉,鎮壓西南,只靠煉丹可不行。
雖然兩人都不是,但是能連續出現這兩個人才,足以證明滄水縣是個人杰地靈之地,她冥冥之中有種感覺,自己想找的人或許就在這里。
此時,靜室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她將東西都收入萬寶囊之中,走出了靜室。李承恩就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