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狂暴的沖擊力,讓楚身形一晃,但他身上的碳納米管護甲完美地吸收了動能,只是胸口有些發悶。
墩墩似乎也被嚇到,嗷嗚一聲尖叫,跳入一片廢棄設備堆里,不肯再出來。
楚不再保留,身影一錯,如一道鬼影般沖向黑沙的隊伍。
黑沙眾人正舉槍瞄準,卻見那殺神竟朝自己這邊沖來,頓時亂了陣腳。
他們雖然有槍,但近身搏殺的能力遠遜于斧頭幫。楚欺身而入,槍械的優勢便蕩然無存。
楚一刀格開鄭大牛砸來的登山冰鎬,順勢前沖,直接撞入一名隊員懷里。
那人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身上的頂級護甲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整個人便向后倒飛,沿途又撞翻了兩名同伴。
楚動作不停,反手一刀,將另一名試圖開槍的隊員連人帶槍,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
一時間,血腥味彌漫全場,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如狼入羊群,不過短短半分鐘,又有十幾人喪命于楚刀下。
幸存的人被恐懼支配,陣型徹底潰散,他們不再試圖包圍,反而各自為戰,只想離這個殺神遠一些。
這樣一來,楚反倒失去了混戰的掩護。
他當機立斷,閃身躲到一片水泥墩后,反手取下背后的qbz-191突擊buqiang。
他心里很清楚,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清理掉這些可能放冷槍的雜魚,才能專心面對第四境的雷幫主和第三境的鄭大牛。
“噠!噠!噠!”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點射聲響起。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名敵人應聲倒地。
子彈精準地鉆入他們的頭盔面罩或是防御薄弱的關節,帶起一蓬蓬血霧。
無論是厚實的鐵甲,還是昂貴的賽車護甲,在精準的點射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在倒下五六人之后,余下的幫眾紛紛躲到水泥墩和廢棄設備之后,龜縮起來,再也不肯露頭。
雷幫主被楚的游擊戰術牽著鼻子走,找不到正面對戰的機會,氣得怒吼連連。
瞥見楚更換彈匣的空隙,他大喝一聲,竟不顧身旁兩名手下的驚呼,一手一個,將他們百多斤的身體當作武器,朝著楚藏身的掩體猛力砸了過去。
兩名幫眾在半空中嚇得哇哇大叫,手中的消防斧不要命地朝楚亂砍。
楚也沒料到這雷幫主竟有“人肉炮彈”這一招,當真是末世人命賤如草芥。
他心底升起一絲寒意,若是沒有重生,以自己原本的資質和資源,恐怕也就是這種炮灰的命。
感慨歸感慨,他手上卻不慢,不退反進,迎著飛來的兩人踏出一步,兩拳連出。
“砰!砰!”
兩聲悶響,他已將兩名幫眾在半空中擊飛。
那兩人胸骨塌陷,口中血噴如箭,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入一片廢棄設備中,沒了聲息。
那雷幫主卻是借著手下創造的這一瞬間,雙腿猛一蹬地,腳下的水泥地面蛛網般開裂。
他龐大的身軀飛躍而起,尾隨那兩人之后,已然撲到楚面前。
他聲吼如雷,手臂青筋暴起,巨斧全力劈下。
楚倉促間只能將buqiang橫在身前招架。
“鐺!”
一聲巨響,qbz-191buqiang被巨斧從中劈斷,巨大的力量將楚震得連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