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跺腳,地面龜裂,體內的“肌泵訣”轟然運轉。
一股狂暴的力量從肌肉深處涌出,他的速度瞬間-->>暴漲。
他不再原地格擋,而是主動沖入鼠群,手中的錳鋼長刀放棄了所有精妙的變化,只剩下最簡單、最霸道的橫斬與豎劈。
刀鋒過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殘影閃過,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只變異鼠瞬間被攔腰斬斷,腥臭的血液和內臟潑灑一地。
不等后續的鼠群反應過來,楚已經反手一記上撩,刀光如一輪黑色的彎月,將另一側撲來的鼠群也一并籠罩。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分離聲連成一片,楚如同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鼠群中掀起了一場血腥風暴。
刀光所及,血肉橫飛,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地上已經鋪滿了變異鼠的殘骸,再沒有一只還能站立。
他收刀而立,胸膛微微起伏,身上的血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解決了鼠群,楚繼續向廠區深處探索。
這里比他想象的還要詭異,空氣中的“嗡鳴”聲越來越清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一只體型堪比家犬的肥碩野兔從草叢中竄出,還沒跑出幾步,就被楚擲出的短矛釘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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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難耐的饑餓感傳來,這是“肌泵訣”運轉后,帶來虛弱與饑餓。
楚拖著那只巨大的野兔,找了一間廢棄泵房,用鋼筋別住門,決定先休整調息。
他生起一堆火,火焰驅散了室內的陰冷。
然后,他開始處理那只野兔。
他的動作嫻熟得不像一個戰士,更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廚師。
剝皮、去內臟、分割兔肉,一氣呵成。
他用刀削了根木棍,將最肥嫩的兔腿肉塊串起,架在火上。
隨著火焰的舔舐,兔肉表面的皮迅速收緊,脂肪開始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滴滴滾燙的油脂滴入火中,激起一簇簇火苗,空氣里頓時彌漫開一股純粹的肉香。
楚從帆布包里摸出一個小鐵盒,里面是鹽、胡椒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料粉末。
他用手指捻起一撮,均勻地灑在烤肉上。
當細碎的孜然粉末接觸到滾燙的油脂,一股更為霸道的香氣瞬間炸開,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肩上的墩墩早就按捺不住了,它喉嚨里發出“喵嗚喵嗚”的撒嬌聲,身體壓低,尾巴尖不受控制地抽動,像是在捕獵這串近在咫尺的美味。
楚撕下一小塊烤得外皮焦脆、內里肉汁飽滿的兔肉,吹了吹,遞到墩墩嘴邊。
小家伙迫不及待地一口叼住,被燙得猛甩腦袋,爪子胡亂地扒拉著嘴,卻又舍不得吐掉,急得在原地團團轉。
他自己也扯下一大塊送進嘴里,焦脆的外皮在牙齒間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隨即,豐腴的肉汁在口中爆開,滾燙鮮美,混合著香料的復合味道,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寒冷。
吃著鮮美的兔肉,楚的思緒飄回了兒時在九峰山放牛的下午。
山村窮苦,平時難得吃上一頓肉。他記得有一次,在山坡上看到一只灰色的野兔,他立刻丟下牛繩,邁開兩條小短腿追了上去。
那只兔子在草叢里鉆來鉆去,他就在后面不知疲倦地跟著跑,陽光曬得他臉頰發燙,風從耳邊呼呼吹過……
泵房內,楚的咀嚼動作慢了下來,雙目漸漸失去焦距,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孩童般的微笑。
他站起身,推開泵房那扇銹蝕的鐵門,開始向外小跑起來,嘴里還無意識地念叨著:“別跑……抓住你了……”
他像是在追逐著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跑進了廠區迷宮般的廢墟里。
泵房的屋頂上,一只體型碩大的變異蝙蝠倒掛著,它張開嘴,一圈圈無形的聲波,正悄無聲息地籠罩著下方那片區域。
“喵!喵嗚!”
墩墩在他肩頭焦急地叫著,卻怎么也喚不醒這個沉浸在幻覺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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