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神爺顯靈了!是福澤,窯神爺賜下的福澤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洞窟深處布滿釉淚的墻壁連連叩拜,老淚縱橫。
他顫抖著手,也去洞壁上虔誠地摳下幾塊晶體,緊緊握在手心,仿佛捧著稀世珍寶。
楚不再耽擱,迅速解下背包,拿出準備好的厚實蛇皮袋,開始近乎瘋狂地收集那些散落的晶體。
他專挑顏色深、體積大的撿,動作快而穩,一塊塊暗沉的“石頭”被投入袋中,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幾十斤的份量迅速積累著。他一邊裝,一邊用最簡化的語向激動不已的孫伯解釋:
“這不是神跡,老伯。是古人燒窯時,釉料里的銅、鐵這些金屬,在特殊的窯變高溫下,機緣巧合形成的特殊礦物。它們能借著日頭的光,把水里的‘毒’化掉!”
他盡量用老人聽得懂的話來解釋這晶體,其中的的解毒原理:羥基自由基氧化分解病毒蛋白與核酸,卻是說不清的。
孫伯似懂非懂,他只是緊緊攥著手里那幾塊晶體,看著楚飛快地裝滿一袋又一袋,臉上激動興奮的紅潮漸漸褪去,最終化為一聲悠長而復雜的嘆息。
他看著手中那因吸收了他掌溫而似乎帶上了一絲暖意的晶體,又望向洞壁上那些流淌了千年的釉淚,聲音低沉而蒼涼:
“窯神爺……終究還是把福澤送出來了……”
就在這聲嘆息落下的瞬間,黑暗中一道人影發出再也壓抑不住的嚎叫,如同撲出的餓狼,從一堆高大的釉塊陰影里猛沖出來。
他雙眼赤紅,手里一根鐵鏟狠狠掄向孫伯的后背。
“是我的!都是我的!”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呃啊!”孫伯慘叫一聲,被砸得踉蹌撲倒在地,左肩傳來清晰的骨裂聲,鮮血瞬間染紅了藍布褂子。
他土銃掉落,手中的晶體也撒落一地。
他回頭一望,憤怒的大叫:“九伢子,你瘋了嗎?敢打我?”
陳九拾起土銃,臉上是被饑餓和貪婪徹底扭曲的猙獰:
“老子沒瘋,有了這石頭,就有了水,有了吃的,老子想換么子換么子!”
他晃動著土銃指向幾人,“以后這銅官窯就是老子說了算了!”
他狀若瘋虎,土銃指向楚:“把袋子扔過來,不然老子一銃轟爛你腦殼!”
楚早有防備,身形一晃,躲入一塊隆起的釉塊后:
“這種石頭一小塊就能凈化一噸水,洞里還有很多,你隨便撿一些,就夠整個銅官窯的人活命。”
他邊說邊往陰影里閃,“我們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不!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一塊!”陳九歇斯底里。
他突然轉身撲向嚇傻了的彩妹子,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扼住她纖細的脖子,土銃抵在彩妹子的太陽穴上。
“把袋子扔過來!不然我一銃崩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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