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們!活人!我們是活人!”癱在地上的干事尖叫,滿臉淚痕。
趙軍大步踏入,冰冷的視線投向兩人。
“同、同志?”站著的干事牙齒打顫,看清趙軍三人身上殘留的戰術痕跡和那股子剽悍氣息,絕望的眼神里迸出狂喜。
“你們……你們也是部隊退下來的?來救我們的?外面……外面全是怪物!”他語無倫次,激動得聲音發顫。
“軍械庫鑰匙,備用鑰匙,密碼。”趙軍直接打斷,語氣冰寒。
“鑰匙在部長政委身上,密碼只有他們知道,他們第一天就在護衛下撤退了。”站著的搶著回答。
他語速飛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雙人雙鎖,缺一不可,那門是特制的。物理鎖栓卡死,里面還有高強度合金插銷,沒授權絕對打不開!真的!”
他望了望三人染血的便裝和兇器,又望了望鴕鳥腰間露出的92式槍柄,欣喜道:
“你們,你們也是部隊的?特警?自己人!帶我們走!我們熟悉情況,能幫忙。”
癱在地上的干事拼命點頭,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對,自己人。武裝部的事我們都知道,帶我們走,絕對有用。”
趙軍嘴角扯動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像刀鋒。
他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癱坐的干事。
那干事眼中的希望被恐懼吞噬。“你、你要……”
鐵鉗般的大手閃電般扼住了他的咽喉,五指如鋼鉤收攏。
咔嚓!一聲清脆的頸骨碎裂聲響起,癱坐干事臉上的討好僵住,眼珠難以置信地凸出,喉嚨里發出“咯”的怪響,身體劇烈抽搐兩下,軟倒在地,脖子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站著的干事發出慘叫,尿液再次失控涌出。他手腳亂蹬著向后瘋狂爬退:
“別殺我、別殺我!部長辦公室、他抽屜里,可能有、可能有備用的槍。我告訴你們,放過我,求求……”
鴕鳥手中的工兵鏟借著全身蠻力,噗嗤一聲,厚實的鏟刃邊緣狠狠劈進他的后腦勺。
一聲悶響,鏟刃深深嵌入顱骨,紅白之物噴濺在旁邊的文件柜上。慘叫戛然而止,身體向前撲倒。
辦公室里只剩下濃郁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鴕鳥喘著粗氣拔出鏟子,在干事背上蹭掉污血,低聲罵:“聒噪。”
趙軍面無表情地松開手,任由尸體癱軟滑落。
他連眼角都沒瞥向地面,轉身穿過彌漫血腥氣的走廊,在掛著“部長辦公室”銅質銘牌的門前站定。
寒光一閃,消防斧精準劈向門鎖,木屑飛濺的瞬間,他已經踹開雕花木門,大步邁向墻角的紅木辦公桌。
抽屜被暴力拽出的聲響混著文件紛飛,鋼筆與回形針雨點般灑落。
很快,他從底層抽屜的暗格里摸出一個冰涼的金屬硬物。
一把保養良好的92式shouqiang,旁邊壓著兩個壓滿黃澄澄9毫米帕拉貝魯姆shouqiang彈的備用彈匣。
“湊合。”趙軍退出彈匣看了一眼,十五發滿裝。他插槍入腰,彈匣塞進口袋。
三人迅速退至走廊。樓下喪尸的嘶吼似乎更近了,被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
“頭兒,撤?”老貓握著滴血的三棱刺,低聲問。
趙軍望向窗外的城市輪廓,目光收回,斬釘截鐵:“回碧翠園8樓!803!”
鴕鳥一愣:“803?那破地方?咱好不容易才從8樓那個老鼠窩鉆出來!”
趙軍冷冷道:“正月十三了,鴕鳥。后天就是正月十五。‘孤狼小隊’的老規矩,只要還有一口氣,元宵節,必須到點!
803,就是今年點卯的地兒!狗頭、山鷹、山魈……只要還活著,爬也會爬到那兒,這是鐵律。”
老貓和鴕鳥身體同時一震。
老貓眼中掠過一絲復雜的光:“元宵聚首,鐵的紀律。我們兩個都提前到了,他們,會來的。”
鴕鳥回憶著來之前的情形:“可頭兒,碧翠園1棟那棟樓里喪尸可不少呢,整個小區跟個喪尸窩似的。”
老貓卻不以為意:“咱現在有家伙了!把那棟樓的玩意兒全突突了,清場多痛快!”
趙軍冷冷瞥了他一眼:“蠢!槍一響,整個小區的喪尸全得撲過來,子彈金貴,不是這么糟蹋的。”
他頓了頓,又道:“那棟樓共15層,頂樓上面有個天臺,把樓里的玩意兒引上去,封死天臺門,讓它們在樓頂待著喝風。”
“引上去?”鴕鳥撓頭。
老貓接口,語氣平淡:
“我去!到時候我帶根繩子就行,引完喪尸,我就從15樓窗戶垂繩子下來,直接落回8樓陽臺。”
他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咔吧輕響,“當年攀巖大賽,頭名可不是白拿的。”
趙軍點了點頭:
“行。等人都到齊了,把14樓那戶撬了。那小子,我看那天下午可沒少往家里搬東西,貨車都跑了幾趟。里頭的貨,夠我們撐一陣了。”
三人不再停留,帶著新到手的兩支95-1式自動buqiang、三支92式shouqiang以及幾十發子彈,快速退出武裝部大樓,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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