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回京又如何,大不了到時候他們全家人一道來臨河村看看就是了。
坐在屋子里的蔣延昭,從方才起便一直坐立不安,一個勁的朝院子外頭瞧著。
看到蔣清風隨江富貴回來,趕緊一個健步就朝院子里跑了出來,將手里的信朝蔣清風遞了上去。
蔣清風身子一頓,看清蔣延昭手里的信件臉色微微變了變。
卻很快松開了眉頭朝江富貴笑了笑,接過蔣延昭手里的信就往屋子里走去。
江富貴見狀臉上的神色一僵,方才大哥的模樣應當是往日里在京都時候的樣子,鎮定又自若,看著蔣清風和蔣延昭的模樣。
那信怕是不簡單,江富貴心里泛起一絲波瀾,留意到蔣延昭正看著自己。
隨即揚起一抹憨厚的笑,佯裝沒什么事就往后院走去。
當天晚上,江富貴便喚了江枝江宴和吳氏,說要同他們商量隨蔣清風三人回京的事。
江枝三人倒是沒有特別的驚訝,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還有江富貴對蔣清風態度的轉變,回京這是遲早的事。
倒是坐在另一邊的吳氏,心里似乎有些不安,雙手一個勁的扯著衣角。
“阿爹,您怎么突然這么說?”
雖說知道江富貴遲早都會隨蔣清風他們回京,但是江枝萬萬沒預料到竟然會這么快,這也才大半個月的時間。
江宴坐在一旁,想著今日蔣延昭坐立難安的反應,有些若有所思。
江富貴也沒想瞞著眾人,端坐了一會兒便緩緩開口道:
“今日大哥收到了一封信件,我瞧著他臉色有些不對,估摸著應當是京都的來信。”
聽到江富貴這話,江宴臉色慢慢緩和了下來,難怪今日蔣延昭總有些出神。
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反應,原來是京里來信了。
不過江富貴考慮的也沒錯,蔣清風畢竟是靖安侯,平日里朝中的事務必定繁重,如何能離京這般久。
更何況這一次他在臨河村已經住了快大半個月,京中必定是來信催他回京了才是,而且他確實也不適宜再繼續在外,遲早是要回京的。
“難怪今日延昭有些心神不定,總覺著有什么事似的,原來是這般!”
聽到江宴這話,江富貴更是肯定了今日那信肯定就是京中的來信。
而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也已經接受了自己便是蔣瀾亭的事實。
既然他是蔣瀾亭,他的家人在京都,那他自然是應當隨蔣清風一道回京,去見見自個的親生爹娘還有其它家人才是。
在京中隨家人住上一陣,若是日后想回來了,到時候再回來臨河村就是。
但是現在總不能讓大哥難做不是,他是靖安侯,無論如何還是要趕緊先回京要緊。
江富貴雖不曉得這些大事,但是不想蔣清風為難是真,而且確實也想見一面自己的親生爹娘,聽蔣清風提起過。
他們很想念自己,這些年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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