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一聽江枝這話,蔣清風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徑直端起雞湯便喝了起來。
還真是如江枝說的一般,這雞湯不僅鮮甜,更是讓他放下了往日的戒備,心里安穩了許多。
看到蔣清風這個模樣,坐在一旁的江富貴和吳氏總算是松了口氣。
蔣清風可是當朝靖安侯爺,雖說也是江富貴的親生大哥。
但是他畢竟身居高位,他們這窮鄉僻壤的,雖說江枝的手藝不錯。
但是相對他平日吃的那些山珍海味來說,根本就不夠看的,他們生怕蔣清風在這兒住的不習慣,吃的也不習慣。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挺喜歡的,這樣他們也就放心了不少。
見狀江富貴和吳氏便也開始吃了起來,相對比方才局促的模樣,此時都是顯得放松了不少。
蔣清風看著兩人的轉變,嘴角也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來。
蔣延昭三人就這般先在江家暫時住了下來,想著也是順道瞧瞧江富貴自小長大的地方,還有平日里的活計。
第二日。
整個臨河村便傳遍了,江富貴不是老江家的孩子這事驚的人人都掉了下巴。
不過里正發了話,不許任何人大肆議論這個事,也不許上江家去胡亂打聽,要是被他知曉了,指定要狠狠的責罰一番。
所以眾人也只是圍在一塊,小聲的談論著,絲毫不敢揚聲喧嘩。
“這可真是沒想到啊,老江家怎么又干出這種事來,不會連江明遠也不是老江家的吧!”
大家紛紛惶恐,這可不是胡亂猜測啊,畢竟有江蓮衣的事情在前。
這會兒又出了江富貴這事,誰曉得老江家到底干這事得有多順手。
另一邊一個婦人先是抬起頭,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有什么動靜,這才搖了搖頭,張口說道:
“不會,那江老婆子雖說不怎么看重明遠,但是對他也是不錯的,可沒當初對江富貴和蓮衣那般!”
要不就江明遠那偷奸耍滑的滑頭樣,江老漢和江老太怎么著也更應當嫌棄他啊。
江富貴雖說木訥憨厚了些,但是孝順又勤快,家里地里的活計那可干的妥妥帖帖的,不似江明遠,自打江家分家出去之后。
老江家那地里頭雜草都快長到膝蓋處了,這整個村子里放眼看去。
誰家的田地能那般埋汰啊,家家戶戶都靠著這一畝三分地過活呢。
誰家不是當寶貝似的侍弄,就生怕秋收的時候收成不好。
眾人一聽這話倒是也在理,想想江富貴那些年在老江家的日子,不免有些唏噓。
“要我說啊,這事弄清楚了也好,誰家親生的爹娘能這般對自個的孩子。”
江富貴一家當初在老江家的日子,整個臨河村誰人不知。
就連家里的孩子都曉得,江富貴并不的江老漢和江老太的喜愛,連著江宴當初都沒個人看好。
“就是就是,我就說當初他們老江家對江富貴和蓮衣怎么就那般,原來竟不是自個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