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打江富貴一家分家出去之后,不僅僅是江富貴變了。
江枝也很是聰慧,江宴更是一路考上舉人,如今江南川可是連個秀才都沒考著呢。
這差別不是一般的高,合著江富貴本就不是老江家的種,難怪.....
江家一家人可比這老江家一家好太多了,前兩日他還聽江富貴說了,打算要給江平安尋個私塾呢,平安年歲雖小。
但是現在背書認字樣樣不在話下,依他看吶將來肯定也是同江宴一般,高中秀才舉人。
里正心里越想越是覺得唏噓,若是當初同江源清一般,將江富貴也一同送去學堂,今日他怕是早就不同了。
江富貴看著屋里的眾人,朝著跪在地上的江老漢和江老太看了一眼。
隨即轉過身看向蔣清風,衣袖下雙手緊握,眼睛有些發酸,喉頭微哽。
想到自個這么多年在老江家,不被他們喜愛,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他不是老江家的孩子,他真是蔣清風的弟弟,是蔣家人!
此時的江富貴不知道是該心酸還是高興,他心酸面前這兩個叫了多年爹娘的人,竟然不是他的親生爹娘。
而站在他身側的蔣清風和蔣延昭,竟然是他的家人,更是對他如珠似寶。
不遠千里從京都來到臨河村,就為了尋他。
看著此時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人,江富貴心里卻很是平靜。
從前的不解和憤怒,如今卻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事......
便算了吧!”
他知道當年的事情,現在來論對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也找不回丟失這么多年的光陰。
江富貴聲音有些發澀,看起來整個人卻很是平靜,朝著蔣清風淡淡的開了口。
“咱們先回去吧!”
好在他也平安的長大,江老漢和江老太雖然從未給過他好臉色。
但是當時那樣的情況,若是將他丟下,后果如何也未可知。
在臨河村他好歹也是平平安安的長大了,那么多年的辛苦就當是還了兩人的養育之恩吧。
反正他早就同老江家分了家,也寫了斷親書,日后便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蔣清風緩緩抬起頭朝江富貴看去,看到他目光平和,臉上似乎沒有太多的惱怒之色,似乎方才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
不過從京都來臨河村的路上,他從蔣延昭和蘇煦的口中。
也大致猜想到江富貴往日的生活,不過江家現如今靠著一家人也過上了好日子。
江富貴的眼界和魄力也早就不似從前,能這么快且冷靜的接受這一切。
而且看起來也已經釋懷,這確實是再好不過了。
蔣清風微微低下頭看向地上的兩人,眼里的冷意漸漸褪去,抬起頭時不由得朝江富貴鄭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轉身,朝一旁的里正點點頭示意了下,拉著江富貴便出了屋門。
此時貼在門板上偷聽了半晌的江明遠,被這突然大開的大門嚇了一跳。
對上蔣清風朝自個掃來的眼神,不由得立即跳開,給兩人讓出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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