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戴在江富貴身上的玉佩是找到了,但是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個還得同江老漢和江老太詢問個清楚才是。
聽到里正這話,江老漢和江老太不由得身子一抖,看到屋子眾人的目光齊齊朝他們兩人看了過來,身子更是顫抖的不行。
江老漢此時知曉這事無論如何再也掩飾不了,不由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一個勁的搓著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
“當年老大打小體弱,我們實在是無法只能到外頭,一邊做些短工一邊尋找大夫給老大看病.....”
江老漢一邊說著當年的事,一邊回憶起了這一段塵封許久的記憶。
原來早年時,江源清身子弱,這臨河村地處偏遠,連個大夫都沒有,平日里若是誰家有個頭疼腦熱不舒服的。
要么到請鄰村的游醫,要么到鎮上請大夫,實在是沒銀子的便只能自個硬扛著度過去。
但是當時的江源清身子弱,三天兩頭的不舒服,江源清是江老漢和江老太的頭一個孩子,自然寶貝的很。
兩人最后實在是無法,只能帶著江源清到外頭,一邊做些短工一邊給江源清請些醫術高明的大夫。
這在外頭一待便是好幾年,所以后邊他們二人帶著江富貴回來的時候,村子里的人也并沒有人起疑心。
江老漢瞇起眼睛,憶起遇到江富貴的那一日。
“那一日我剛收工領了工錢,便帶著老婆子和老大,正要去看大夫.......”
說起這事,江老漢還記得很清楚,嘆了口氣朝江富貴看了一眼,接著幽幽道來:
“只見一個老婦很是狼狽,懷里抱著一個看似三四歲的孩子,一下便跑到我們跟前,跪下句聲淚下求我幫忙照看一下孩子,她當時看起來很是慌亂,只說過一會兒便回來接孩子。”
江老漢聲音慢慢變的平靜了下來,早知道當初帶回這個孩子,今日會惹出這樣的事端,當時便不應該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江老漢頓了頓,看了看蔣清風,只見蔣清風臉色很是平靜,江老漢眼神躲閃了一下,這才接著說了下去:
“但是我們等了許久,那一日都快要天黑了那老婦人也沒有回來,我原本想著不管那孩子算了,干脆......”
說到這江老漢頓時停了停,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頭又朝眾人看了一圈。
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話都說到這了,也沒法子停下話頭。
只能咬緊了牙關,接著說下去:
“但是看清楚那孩子身上穿戴的衣裳,看著很是不同,而且腰間還掛著一枚很是貴重的玉佩,我......”
江老漢說道這不由得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聲音也愈發了小了不少。
“我同老婆子一時起了貪念,想著先帶那孩子回去,等日后那老婦人若是尋上門來,這事便過去了,那曉得那一日竟也是最后一次見到那老婦人。”
江老漢看到屋子里眾人臉上的神色未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心里暗暗想著,若是那一日他不將那小娃兒帶回來,他一個人怕是也很難在外頭生存下去。
他們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幫了他一把吧,雖然不說讓江富貴金尊玉貴的長大。
但是至少是平平安安的長大,也娶妻生子了不是。
想到這,江老漢愈發挺直了身子,這樣說來,江富貴也不是他偷來搶來的不是,是那老婦人求著他幫忙的。
也是那老婦人沒有按照自個說的回去尋他們,再說了,這么多年他們老江家養著江富貴,多少也算是對他有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