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枝再也不心疼當初花的那六十五兩銀子,此時只覺得這銀子花的值。
看這情形,怕是再過不久便能再賺回來,那日后自個還要再開更多的鋪子不可。
此時江家人心里滿是欣喜,但是剛回到家中的江源清,在聽完魏氏的話后,也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那個沒上過學堂,只會下地干活的二弟,開鋪子了!
這不可能!
江富貴有什么本事他還不曉得,自小就沒什么能比的過他,更是大字不識一個,當初能在市集口擺個小食攤子已經是不曉得走了什么狗屎運。
這開鋪子豈是說開就能開的,就連他都只是在魏家的鋪子里幫忙了許多年。
這個他一向看不起的二弟,不可能開鋪子的。
江源清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事是真的,只認為魏氏指定是眼花看錯了。
“我瞧的真真的,就是你二弟一家人,還有吳家那三兄弟也在呢,我怎么可能看錯了。”
魏氏急忙搖了搖頭,她可是在翠竹巷站在墻根后邊偷偷看了許久,若不是實在是人太多了,她都要數數有多少人去買東西了不可。
看著那些客人爭先恐后的遞銀錢,她這心里跟滴血似的,難受的緊。
這般紅火的生意,要是自家的鋪子那該有多好。
雖說魏家在鎮上有鋪子,面上說的好聽,但是實際上魏家鋪子的生意一般,近這兩年來愈發的難熬,她聽魏父在跟前唉聲嘆氣了不少回。
外人只當覺著魏家在鎮上有鋪子,日子過的那是滋潤的很,但是實際上往日里大都還要靠著老江家的接濟,日子才能勉強過下去。
更別提如今江南川還入了云林書院,那要花銷的銀子更是多了不少,只是自打老江家分家后,便再沒有給過他們補貼,這日子愈發的緊巴起來。
她每日里都是精打細算的盤算著,家中許多沒有必要的開銷她都給斷了。
江姝月不曉得抱怨了多少回,想要同小姐妹去茶樓,還要買新衣裳,她都給拒了。
這會兒看到江家的日子越過越好,竟然還開了鋪子,這事她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若是沒有分家,這些東西到最后可全都是他們一家的。
哪還有江家的份,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進了別人的口袋,魏氏就覺得心口疼。
“那翠竹巷不少鋪子平日里我也沒瞧見多少人啊,而且我那二弟一家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江源清說到最后,便成了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那翠竹巷自個也不是沒有去過,何時有過魏氏說的那人山人海的盛況,更何況是新開的鋪子,雖說當初江家在市集口的小食攤生意不錯。
但是買的東西便宜,都是些不入眼的吃食,指定干不了多久的。
江源清說什么都不敢相信魏氏說的話是真的,他不信!
要知道他平日里最是引以為傲的便是成親后能留在了鎮上,給魏家的鋪子幫忙,這一層關系可比那些村子里的人好多了。
所以每次回臨河村,他向來都是揚著臉高高在上,總覺得自個比那些人都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