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那個泥腿子憑什么和他比!
“江富貴,你說什么?”
江老太聽到江富貴的話,氣呼呼的隨即便漲紅了臉,跳起來指著江富貴便開始叫罵起來:
“我是你娘,你竟然敢這么同我說話,你真是翅膀硬了是吧,連我同你爹的話都不聽了。”
從前對自個百依百順的兒子,如今不僅冷冷語,竟然連江老漢的話都不聽了。
這個向來聽話的兒子突然變成這個模樣,頓時讓江老太有些火冒三丈。
更何況江富貴當初還是她最看不上且最不喜歡的一個兒子,現在他們想要江家回去同他們一家一塊過日子,那是給了極大的臉面,他竟然還敢不領情。
“我阿爹說,我們江家的攤子不需要你們幫忙,楚夫子學生的名額也無能為力,想要啊就的靠自個的能力,連這點都辦不到,我看啊秀才什么的也別想了。”
江枝雙手環胸,說的很不客氣,徑直將事情全都拆穿了。
從前在老江家的時候,這江南川那一次回來不是擺著已經考上秀才的譜,這還沒影的事呢也能拿來拿喬,那這會兒便不要肖想大哥書院的事。
自己入不了楚夫子的眼還能怪誰,只能怪他自個學藝不精,比大哥早開蒙那么多年不還不是籍籍無名。
江枝這話一說出口,不僅僅是江老太,連后邊站著的江老漢和江南川也很是氣急,江南川更是氣的抬起手指著江枝根本說不出話來。
魏氏見狀趕緊上前不住的拍著江南川的背安撫著,再次抬起臉時竟是紅了眼,對著江富貴便低聲的抽泣起來:
“二弟,阿枝怎么能這么說呢,南川怎么說也是老江家的長孫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難道不是應當的嗎?”
魏氏知道此時能夠讓江富貴一家聽話的便只有靠江老漢了,所以說話間一個勁的提醒著江南川是老江家的長孫這事。
“等將來南川高中,你們也能一道沾光啊,再說了,阿宴這才剛入學多久,我們南川等兩年可就要正式參加科考。”
聽到魏氏的話,江老漢看向江富貴的眼神里更是不滿。
“哼!”
他不過就是提了一嘴讓老大家的一道去小攤上幫忙,還有楚夫子的事,江富貴便這般推脫,真是不將自個當成老江家的人了。
果真是同老婆子說的一般,分家后翅膀硬了,連他們的話都能不聽,竟然這般忤逆爹娘,簡直就是不孝。
江枝可不吃這一套,再說了,他們老江家的事,關江家什么事啊,他們分家了。
不僅分家,還斷親了,現在就算是將他們這一家子趕出去,村子里的人也說不出來一句閑話。
只是......
江富貴畢竟從前最是孝順,他們若是鬧起來,她擔心江富貴心里難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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