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笑了,如今我們一家人在這里住的挺好,并不打算搬家。”
江枝說的不錯,這屋子雖然破舊了些,但是修繕一番也還是能住的了人的。
更何況這個獨門獨戶的,自家想要做些什么既清凈又方便。
而且他們買下邊上的荒地,如今收拾的可好了,并不比別人家的差,等他們再養上幾年可就同普通的田地差不多了。
“你們若是沒有別的事便先離開吧,家里事情多就不招待了。”
江富貴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喚過一聲爹娘還有大哥,當初分家的時候可是簽了斷親書的,這事他可不會忘了。
既然已經斷了這層關系,再開口叫爹娘也不合適,不過現在外頭圍著不少人,也總不能說的太過讓人抓著把柄可就不好了。
畢竟都是住一個村子里的,人可畏,還是盡量低調一些的好。
江富貴也不想鬧的太過難看,盡量如往日一般各過各家的日子就成。
只是江老漢和江老太哪容得下江富貴這般,要是真順著他的意思,他們今日過來的目的可不就是白費了嘛。
江老漢朝江源清瞥了一眼。
江源清見狀,隨即收起方才有些不悅的神情,轉過臉扯起一抹笑意朝著江富貴揚聲說道:
“二弟,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自家人用得著什么招待不招待的。”
江源清話里話外都一個勁的在拉著關系,不提當初分家的事,只是一味的說著他們是一家人。
看著江富貴沒有絲毫軟下來的神色,只能直截了當的說道:
“今日我們過來,是有事要同你商量,咱們好好說,都是一家人不見外,也不用費心招待。”
江富貴說的招待,話里話外便是將他們當成外人,這是還記恨當初分家的事吧。
只要他們多說兩句好話,自己這個二弟是什么性子他心里清楚的很。
自然便不會同他們再計較什么了,畢竟始終都是一家人,又能有什么隔夜仇呢。
江源清可沒將方才江富貴的話放在眼里,他只當是自己這個二弟在拿喬罷了。
江富貴又何嘗不知道江源清話里的意思,當初沒有分家的時候,大哥便是最會哄爹娘高興,不僅自己能進學堂,就連家里的活計也不用沾手。
家里的銀子大都是供給了大哥進學堂的花銷,如今又依樣畫葫,想著讓江宴給他的兒子江南川讓路。
憑什么!
從前沒有分家他爭不過,如今已經分家了,自家掙回來的東西,自然要先緊著自家人,不可能會白白給了江南川。
他們今日怕是要白費心思了,現在的江富貴早就不是當初的江富貴,會對他們聽計從。
不過他倒是想聽聽江源清說的有事要商量,是說的什么事,值得他們這般大費周章的。
看到江富貴直勾勾的眼神,江源清挪了挪嘴,張了幾次也張不開這個口,隨即站到江老漢邊上,扯了一把他的衣角。
這話還是讓江老漢開口來的實在,他開口江富貴可未必會同意。
江老漢看到大兒子這般,不由得往前站了站,抬頭朝江家眾人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