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時候,二哥一家什么都沒有,連吃喝都擔心不能飽腹,現在這日子過的,不單單是比老江家好上太多,這整個村子里也沒誰家能比的上的啊。
江明遠也覺得一陣難以接受,這才過了多久,怎么同他想象的不一樣。
江南川沉著臉,眼珠子里都快要噴出火來,抬起頭有些咬牙切齒的同江老漢說道:
“阿爺,不僅如此,江宴他還拜了楚夫子為夫子。”
這事是江南川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從小便一直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江宴,如今卻成了楚夫子的學生。
江源清也是一臉鐵青,朝江老漢開口便說道:
“爹,楚夫子可是書院里最有威望的夫子,這事還是得你出門,同二弟說說,讓江宴把這個名額讓出來給南川。”
江源清可沒覺得這事有什么不妥,江南川自小便開始啟蒙,可不比那江宴強多了,將來老江家的門楣還不得靠南川來。
江宴就算是進了云林書院又如何,像他那個年紀的學生。
誰不是自小便入學堂開始讀書認字,他占著楚夫子學生的名額豈不是浪費了。
“江宴自小哪上過學堂啊,就算占著這個名額又能如何,還真能考秀才不成!”
就算是進了云林書院,江源清還是不相信就江宴那水平能有什么作為。
難道還以為秀才是那么好考的不成,自個可是考了好幾年都沒考上呢。
楚夫子就算是再厲害,也不能讓他立馬變得學富五車吧。
還不如將這個名額讓給南川,這樣將來南川考上秀才,那不也是他們江家的榮耀嗎。
江源清眼里閃過一絲冷意,想到這么好的名額被江宴平白占著,這心里便不舒服,這些應當都是南川的。
“你說什么......”
江源清一家一回來,便開始巴拉巴拉的說了那么好些,江老漢和江老太一時間都沒回過神來,今日這信息量似乎太大,他們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這每一句話他們都聽懂了,又好似沒聽懂。
方才他們說的和他們曉得的江富貴是同一個人嗎,這怎么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呢。
那這么說來,江明遠剛才說的,老二一家買了屋子買了池塘和荒地,在鎮上擺攤賣吃食,這些都是真的?
江老漢和江老太眼珠子瞪的老大,這怎么聽著有些玄乎,江富貴一家分家出去單過,不是應當過的落魄又凄慘嗎。
這怎么反而完全相反,這樣的日子,連從前老江家也沒這般,而且這么大的事,他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爹娘,這是真的,二弟一家在鎮上擺攤是昨日孩子他娘親眼瞧見的,不可能有假!”
要不是魏氏親眼所見,江源清也是萬萬不敢想,江富貴一家還能有這番作為。
鎮上最近很是出名的烤苕皮,他原先也是有所耳聞,只是鋪子里事多。
他也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便沒想著過去瞧瞧,要不早就曉得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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