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南川更是肯定了,江宴是偷偷跑進來,估摸著就是一時好奇,竟然還說自個是楚夫子的學生,真是笑死個人了。
若是他認真打聽打聽,知道楚夫子是什么人,怕是要閃掉自個的舌頭。
從前也沒見過江宴一家會來這鎮上,今日這是怎么回事,江宴竟然會出現在這兒,莫不是江家吃不上飯,江宴都要出來找活干的吧。
江南川知道從前二叔江富貴農閑的時候,可是要到鎮上來找活干的,分家時二叔受了那么重的傷,江家又非要分出去單過。
想來現在便只能讓江宴出來做活掙錢,要不他們一家沒房沒地,怕是要餓死。
江南川越想越覺著江宴定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才會突然出現在這兒,要不然也說不過去他怎么會來鎮上。
哼!
等他下次回臨河村,定要同阿爺和阿婆說說,日后可不能任江宴這般莽撞,要是鬧出亂子,自個出事可沒什么,要是連累他可如何是好。
“不用你幫!”
江宴冷著臉,此時對江南川十分的無語。
這么一陣下來,他總算是看清楚了江南川的心思,不過他正趕著想將手里的烤苕皮給鄭臨溪和林深送過去呢,根本不想在這耽誤功夫。
反正他在云林書院只想著要跟著楚夫子好好讀書識字,沒想著同江南川攀關系,更何況他們分了家斷了親,確實沒什么關系了。
“你......真是不識好歹......”
江南川看著江宴根本不領情,抬手指著江宴頓時有些惱怒起來,更何況邊上還有好幾個同窗瞧著呢,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江宴轉過身抬起腳便想要離開,他不想再這里同江南川多費口舌,他今日事還多著呢。
“你不許走!”
江南川看到江宴根本不搭理他的話,轉身還想離開,頓時臉上一陣漲紅,心里氣急,抬起手便要拉住江宴的胳膊,不許他離開。
“你若是這般不聽勸,可別怪我領你去見夫子,到時候是個什么罪名你可別后悔!”
從前在臨河村,江宴在他面前向來都是低著頭,連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這會兒在他的同窗面前,竟然敢下他的面子,真是氣死他了。
知道江宴自小便在臨河村,極少出來,必定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江南川一聲冷哼,想要嚇唬嚇唬他,只要他按自個的意思來,便不會為難他。
邊上的幾人見狀,也沒有上前勸解的意思,他們此時也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不過江南川說了認得面前這人。
想來應當不會有錯,他們也不好冒冒然上前去。
幾人見到事情有些難辦,互相對看了一眼,正想著去尋人過來瞧瞧,便瞧見了不遠處正走過來兩個人。
不遠處,鄭臨溪和林深正一路快走,心里惦記著江宴給他們帶的烤苕皮。
自從上回他們去過江家的小食攤,知道他們喜歡吃,江宴每次休沐回來的時候,都會給他們帶些回來。
今日江宴出去買筆墨,肯定會去自家的小攤那瞧瞧情況,回來的時候肯定是少不了給他們帶的烤苕皮。
只是他們倆等了好半晌也沒瞧見人回來,這才想著出去瞧瞧。
“你瞧那個是不是阿宴吶!”
林深瞇起眼睛,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影,朝鄭臨溪揚聲詢問道。
鄭臨溪順著方向看去,待看清遠處的身影,頓時便咧著嘴角笑了起來。
“是阿宴,走,咱們走快些,我瞧見阿宴手里提著竹籃呢,肯定是給咱們帶回來的烤苕皮!”
鄭臨溪心中大喜,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后邊的林深一聽,也顧不上多看也趕緊跟著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