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貴是他們江家的當家人,平日里家里家外的忙活,閑暇時候也都不會在家里閑著。
尋著空便到鎮上找活做,為老江家可是掙了不少的銀錢。
雖說現在是分了家,他這會也因傷了腿還沒法走動,但是只要手能做的活。
他可是一刻也閑不下來,院子外頭那些曬盤,竹席背簍什么的,都是他和江宴一道忙活的。
現在孩子夸他一句也是他應得的,等日后他腿好了,這個家的事自然也都是他幫著一道忙活。
江富貴得了吳氏的話,頓時臉色微微有些漲紅,張了幾次嘴都沒吱出聲音,只能低著頭繼續忙活手里的活計,來掩飾自己此時心里的激動。
我吳氏見狀也沒有拆穿他,知道江富貴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一揚便退出了屋子,免得江富貴覺著有她在場更是沒心思做活了。
吳氏抿著唇微微笑著,方才她瞧著江富貴手里的動作都慢了幾分,嘴角的笑意卻是怎么都止不住。
江枝洗漱過后便趕緊去看了一眼昨日晾曬的野菊花,看到那些野菊花都無異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她站在院子中間,此時院子里已經晾曬了不少的干筍還有昨日剛剛晾曬上的野菊花。
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看著外邊已經升的老高的太陽,伸了個懶腰。
早上也不著急要去摘野菊花,江枝這時候也不著急,轉身打了井水開始洗漱,隨后進了廚房,先淘了米將稀粥熬上。
隨后便到院子里給江宴幫忙,做竹編的活她不會,但是收拾一下竹枝和竹葉她還是可以的。
山坡那的野菊花夠他們一家摘上一陣子呢,竹席得多做幾張。
光靠江宴和江富貴慢慢的做怕是要忙上許久,她們早上還沒出門忙活的間隙,她有空便幫著一塊做一些。
一旁的江蓮衣撿著江宴做竹席剩下的竹枝,用麻繩扎好搭成一個個晾曬的竹支架。
這院子里都是土,之前才收拾過荒草,直接鋪上竹席晾曬可不行。
江枝說了,這樣直接晾曬怕是反而會受潮,要是他們院子晾曬的竹筍和野菊花受了潮那可就全都毀了。
忙完院子里的活,江蓮衣將一家人昨日換下的臟衣物塞進木盆。
彎腰一把抱起便朝村子里人常去的河邊洗衣裳,吳氏忙著照看江平安,江枝便攬下了做午飯的活。
晌午過后,一家人吃過午飯,又一道幫著做竹席一直到了未時。
江枝,江蓮衣還有吳氏才背著背簍便朝昨日后山坡野菊花處一路趕去。
江富貴攬下了照看江平安的重任,讓吳氏安心的跟著江枝兩人一道出去。
這幾日江平安大部分時候都是江富貴照看著的,若是有別的需要也可以喚在院子里忙活的江宴幫忙。
所以吳氏倒是也不擔心,跟在江枝邊上安心的摘著野菊花,江枝說了,這些可是能賣銀子的。
吳氏這會兒瞧著這漫山遍野的野菊花,滿眼都是撿著了寶貝的神情,吳氏臉上的笑意便沒有停下來過。
這滿山的野菊花可全都是寶貝啊,吳氏只覺得一點都不累,渾身都是干勁,巴不得將這滿山的野菊花都摘回家。
“好了阿娘,咱們先回去吧。”
江枝看著已經摘得滿滿三個背簍的野菊花,朝前邊低著頭正忙的歡快的吳氏喚了一聲。
這些野菊花背回家后還得將花朵都摘出來,清洗蒸煮過后才能晾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