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臉上有一個大黑斑的中年人,身形健碩,看著40左右,黑色短袖,手臂上有老虎的紋身。
“什么意思陳洛?”
男人一進來就問道,他打量著陳洛,心里有些慌張。
“是你找人來砍我的?”
男人舉著指頭怒道。
“你麻痹的,瘋了是吧!”
陳洛起身了,一時間兩邊的人劍拔弩張,陳洛徑直走了過去,男人身后的幾個小年輕罵了起來。
“來啊!”
陳洛滿不在乎的笑了,男人舉起了手。
“別鬧了陳洛,我不知道長毛猴去哪了。”
男人叫謝偉東,是這里賭場的負責人,這個賭場是背后一些老板出資弄的。
可最近幾個老板好像遇到什么事了,連原本收賬的日子也不來了,打電話也不接。
謝偉東猜測可能和之前叫長毛猴去收拾陳洛的事有關,到底怎么回事謝偉東也不清楚。
平日里謝偉東除了負責賭場的事外,還負責幫幾個老板看一些貨。
謝偉東大概知道是走私的貨物,但從來不過問,老板讓給誰交貨,謝偉東就帶著人去把貨物給來的人。
“不知道?那就別怪我了。找個地方還是在這里?”
陳洛向前一步,謝偉東攥著拳頭,他最近把賭場都停了,因為羅盛給他打過電話,讓謝偉東千萬別弄了,一定要收斂,而且告誡他別惹事。
最近也沒有人來送貨了,前幾天最后一批貨被人拉走后,幾個老板好像銷聲匿跡一樣。
“我他媽問你話!”
陳洛一拳頭按在了謝偉東的胸口,頓時身后的幾個小年輕就上來。
“別動!”
謝偉東喊了一句,陳洛身后的人已經準備動手了。
咚。
陳洛又捶了謝偉東一拳,他退后按著胸口,嘴角完全拉開了,羅盛提醒過,一定要小心陳洛,這人下手不知道輕重。
“曹尼瑪的!”
一個小年輕忍不住上來,一腳踹了過來,陳洛退后,突然間躬身向前,一拳砸在了小年輕的臉上。
咔嗒。
牙齒落地,陳洛攥著甩棍在小年輕倒地的一瞬,手里的甩棍落下。
“啊.......”
小年輕滿臉是血的慘叫著,陳洛表情猙獰的朝著小年輕揮動棍子,隨后揪住他的頭發拽了起來。
“怎么了?動手啊,別特么的和木棍一樣杵著!”
陳洛攥緊拳頭,突然間發力,砰的一生砸在了小年輕的臉上,他躺在地上痙攣起來,雙眼發白口吐白沫。
“我曹尼瑪的,一群廢物。”
陳洛說完向前一腳踹了過去,謝偉東擋了一下,卻被巨大的力量踹得連連后退。
“我給你賠罪可以么陳洛?”
“我他媽讓你們動手,老子現在很不爽,找人砍我是吧。曹尼瑪的!”
“不動手是吧!”
周誠拉住了陳洛,謝偉東完全沒了動手的念頭,心里泛起一陣惡寒。
“別鬧了陳洛!”
沙苗苗快步進來,謝偉東低著頭,他很清楚,今天如果真動手,情況就麻煩了,跟著長毛猴的十多人,現在還有九人躺在醫院里,已經殘了。
陳洛走了過去,沙苗苗拽著陳洛,他冷笑著說道。
“不敢和我拼啊?”
“是,你厲害,陳洛!”
謝偉東嘆了口氣,低頭道歉了。
“對不起,洛哥,以后不敢了,你放我們一馬。”
陳洛冷眼盯著謝偉東,點了一根煙神色蔑視,口吻嚴肅道。
“西面那塊砂廠,明天就要動工了。如果誰去鬧事,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陳洛現在足夠狠,人多,你們喜歡玩,我可以每天叫幾百人來陪你們玩!”
謝偉東眼簾微動,咬牙切齒,但只能吞咽一口道。
“知道了洛哥,不會有人去鬧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