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扭頭罵道。
“你他媽干嘛?”
幾個女生面對人高馬大,一米八幾身形健碩的陳洛,露出了懼色,她們都聽說過陳洛的事。
但這人性格孤僻,悶葫蘆一個,雖然長得還可以,穿得很土,沒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我就想打聽下,那個女生在哪?你們知在道么?”
“麻痹的松開?”
張穎罵了一句,瞳孔微縮,眼神好似冰冷的刻刀。
陳洛這才松手,張穎按著發疼的手腕,氣惱的瞪住陳洛,但她一愣,眼眸流轉,神色嘲弄調笑道。
“怎么?你也想泡她啊!那種經常給人摸的爛貨,就你這種沒錢的窮逼就別想了。咯咯!”
“我他媽問你人在哪!”
陳洛突然間暴怒,眼神仿佛要吃人,氣勢暴戾。
張穎被嚇到了,雙腿發軟,這眼神不像人,更像一頭嗜血的野獸。
“她去......后山了。”
陳洛扭頭狂奔起來,不一會陳洛穿過了寫有“禁止翻越”標語的網子,看到了一小片被壓倒的雜草。
陳洛快步上山,汗流浹背,怪不得警察要把犯罪現場轉移到舊教學樓了。
因為陳洛沒有來過后山,找不到足印和抽過的煙頭。
陳洛沿著雜草被踩踏的痕跡一路繼續往上,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清幽的哀鳴。
陳洛循著聲音健步如飛,腳下的黑布鞋有些滑,他一個趔趄滾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讓陳洛頓時仿佛惡鬼上身。
“你他媽的在干嘛?”
一個身形健碩的男生,壓著一個女生。
女生校服褲子已經被扒掉一邊,雪白的大腿上滿是劃痕,一只白網鞋就掛在一旁樹枝上。
而女生的校服內襯已經被撩起,往后反套勒住了脖頸,胸衣已經被扯到了一旁,短褲正被男生撕扯著。
女生的死亡情況與陳洛背誦的如出一轍,是被校服內襯勒住脖子導致窒息死亡的,生前有被侵犯的痕跡。
“曹尼瑪的!”
陳洛怒吼一聲,女生被堵住的嘴這才有了聲響,她捧著臉頰哭泣起來。
砰。
陳洛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男生的臉上,他跌在了地上,神色忙慌起身提褲子。
陳洛撲了上去,壓住后雙拳朝著這男生的身上臉上招呼上去。
“哎喲,哎喲......”
男生慘叫了起來,完全不是陳洛的對手。
為了好勇斗狠,陳洛長期都在練搏擊,他們內部就有一個搏擊俱樂部,長期練習。
雖然重生了,但搏擊三四十年的經驗還在,陳洛用固定技死死壓住男生,肘打下壓,短拳沖臉,被打的男生毫無還手之力。
呼哧呼哧。
陳洛打累了,男生滿臉鮮血,奄奄一息抽搐著,陳洛這才回過頭,看著身后的女生,她蜷縮成一團,無力的哭著。
這絕望的眼神,陳洛見過太多次了。
“沒事了!”
陳洛起身,此時奄奄一息的男生,突然間拉起褲子,扭頭就慌不擇路的跑了。
“別追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陳洛一愣,女生顫抖著爬了過來,抱住了陳洛的大腿,淚水決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