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郡,某處懸崖。
一名身量中等的筑基修士口吐鮮血,倒飛數丈,狠狠撞在崖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上,差一點就墜落崖底。
“你到底是誰?!”筑基修士抹了抹嘴角的血,惡狠狠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殺我?!”
“哼。”對面是一位身穿綠袍的男修,面容陰沉,手持折扇,只聽他冷冷一笑,道:“管你是誰,人族都該死!”
“好,好!”筑基修士氣急反笑,道:“那老子就來試試你的斤兩!”
說完,他張口吞下一枚靈丹,揚手拍出一張符箓,竟然轉守為攻,試圖逆風翻盤。
兩人再次廝殺了起來。
人族修士不知服用了什么丹藥,傷勢竟然瞬間愈合,且修為提升了一小層,達到了筑基巔峰!他拍出的符箓亦是不凡,大多以二階極品居多,甚至夾雜了一張三品冰刃符!更離譜的是,區區筑基修士,竟然強行驅使了一件下品靈寶,釋放出漫山遍野的紫色火焰!
綠袍修士亦是不凡,他本身就有筑基巔峰的修為,本命法寶是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刃,看其模樣似乎是某種蛇類的牙齒,竟然達到了極品法寶的品階!更離譜的是,此修似乎掌握了某種天賦神通,雖然僅僅涉及皮毛,但是遠遠不是筑基修士能夠抵擋的!那神通涉及毒道,綠袍修士噴吐之下,一道道翠綠色光柱漫天飛舞,所過之處,一切都被腐蝕成了一縷縷黑煙!
“啊!”
人族修士連聲慘叫,身軀被毒液擊中,瞬間失去了呼吸。
“廢物。”綠袍修士不屑地笑了笑,正待上前收取戰利品,忽然,人族修士尸身中突兀飛出一顆渾圓的金色珠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天華城方向遁去。綠袍修士正待追趕,金珠已經飛出五六里,追之晚矣。
綠袍修士皺了皺眉,將對手的儲物袋和法寶收了起來,轉身離去。
不久,此修又堵住一名人族筑基,三下五除二,便將其斬殺!
僅僅三日時間,綠袍修士竟連殺三十九名人族修士,兇名赫赫!
焚陽宗。
火棘子面色鐵青,怒斥道:“是誰!竟敢殺本座愛孫!”
原來,那崖邊靠著金色珠子逃遁的人族修士終究隕落了,但臨終之前將綠袍修士的氣息帶回了宗門,留下了復仇之機。
火棘子剛剛出關,便接到了愛孫慘死的消息,頓時火冒三丈。
焚陽子躺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無精打采,回道:“師叔,弟子查看過寄魂珠,兇手身上有著某種蛟類的氣息!”
“蛟類?”火棘子略一思索,道:“灃國附近唯有墨敖這頭墨蛟!哼,本座知道了,兇手是他那個半妖孫子!哼哼,不人不妖的東西,竟然在本座頭上動土!簡直是活膩了!”
焚陽子失去一手一腳后,徹底頹廢了,甚至一度動過辭去宗主之位的想法。壽元大會后,焚陽子雖然帶回了百年壽元果,奈何以其現狀,就算服用了靈果,也沒了沖擊元嬰的機會,干脆獻給了火棘子,換取了大量的宗門積分。焚陽子并非孤家寡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后輩的身上。
想到這里,焚陽子道:“師叔,依您之見,現在該如何?”
“此子大肆殘殺灃國筑基,如果不加以遏制,豈不成了禍害?”火棘子道:“本座還想著慢慢玩呢,既然妖族想要決戰,那么本座奉陪到底!頒布焚陽令,通緝妖族墨笛,死活不論,賞靈石百萬!”
“是,弟子這就去辦。”
“秘密聯系灃國境內所有金丹宗門,半個月后,天華城密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