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修士呢?”丁安詢問。
無人應答!
丁安毫不客氣,隨手一壓,便將一名陳家煉氣弟子碾成肉泥。
這些陳家修士在玉陽城作威作福多年,丁安滅殺起來,毫無愧疚之意。
“哼!陳家弟子寧死不降!”
“很好,本座成全你們!”
區區幾名煉氣修士,還想翻天不成?丁安隨手便抹了去。
視線落到重傷的星輝時蠶身上,丁安笑了笑,他沒料到陳家還有一頭金丹級別的靈蠶!“你呢?也想為陳家陪葬嗎?”
這頭星輝時蠶已經開了靈智,雖然無法開口說話,但是能夠聽懂人。它從丁安身上察覺到了凌厲的殺氣,知道對方不是說著玩的,連忙瘋狂地點著蠶首,表示臣服。
“既然愿意臣服,那就乖乖放開心神,讓本座設下禁法。”
星輝時蠶面如死灰,它是蟲魔的嫡子,陳家之人并沒有以秘法緊固于它,事實上,只要蟲魔存在一日,它便不可能背叛陳家。
到如今,它不得不臣服了。
丁安不懂什么驅蟲之術,但是在星輝時蠶的識海內留下幾種禁法,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很快,丁安便施法完畢,此蠶的生死在于他一念之間。
“傷得不輕啊。”丁安隨手掀開了青銅棺蓋,星輝時蠶連忙爬了進去。隨后,丁安向青銅棺里扔了一物,恰是一塊四階星辰鐵!星輝時蠶大喜,大口大口地啃食起星辰鐵來。此寶恰好適合此刻的星輝時蠶療傷,且能緩慢恢復其本源,避免徹底跌落四級。
“新主人不錯嘛。”星輝時蠶內心嘀咕著:“至少是個大方的人,這樣的話跟著他也還行。”
靈蟲的腦容量小,有奶便是娘。
安置好星輝時蠶后,丁安神識一掃,便發現了藏在礦脈最深處的王家眾人。
其實,王崇山自以為極其隱秘的石室,對金丹修士而,只要耐心去找,并非難事。陳天罡不動他,不過是在看戲,如果王崇山真的去沖擊金丹,恐怕早就被滅了無數回了。
“王家小輩,還不出來一見?”
無人回答,丁安皺著眉頭,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丁安猛地釋放出金丹威壓,一股恐怖氣息向著礦脈深處蔓延。
“轟!”
王崇山等人仿佛覺得一座山傾壓而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前輩饒命!”王崇山連忙高聲道:“晚輩王崇山,拜見前輩。”他一邊說著,一邊釋放靈力裹起王家殘存的族人,向著洞口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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