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黃圣元夫婦亦拖著傷軀,向丁安辭別,在陳家尋了處安靜的所在,默默療傷。
丁安已經收到木剛好幾次催促了,連忙向著桑場方向飛去。
桑場一片寂靜。
木家除了木剛竟然來了十二人,清一色的煉氣后期修為。看來,木家這位“老祖”稍微發點力,便緩緩恢復了生機啊。
“拜見谷主。”木剛道:“屬下已經守住桑場出入口,斬殺企圖逃脫的陳家修士九人,其中筑基修士二人,煉氣修士七人。”
“做得很好。”或許是凝丹失敗,讓木剛少了些傲氣,此刻渾然看不到曾經的金丹巔峰高人模樣,反而變得平和起來。丁安道:“丁某潛入過桑場,此地僅有筑基修士三人,其他煉氣修士三四十人,不足為懼。”
“走吧,我們進去,拿下此地。”
有過一次潛入的經驗,此時丁安破解起陣法來,變得愈發熟練了。只見他掏出一面陣盤,不斷撥弄著,射出一道道光芒,嵌入陣法之上,須臾后,便緩緩打開了一道一人高的門戶。隨后,丁安一腳跨了進來。
木剛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時,他才驚覺到眼前的少年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跟班了,不僅修為達到了金丹境,就連陣道亦是尋常修士無法企及的了。
神識一掃,丁安便發現了桑場內的修士,他們正團成一團,躲在一座裝飾得極為氣派的大殿之內。
等丁安和木剛趕到的時候,為首的筑基修士拉著剩余的煉氣修士呼啦啦跪成了一排,口中連聲道:“晚輩拜見上宗前輩。”
這是什么情況?
丁安有點懵,他已經做好大開殺戒的準備了,沒料到他們投降了。
打到現在,丁安不得不承認陳家還是有些血性的,愣是沒有一個繳械投降的。
為首的筑基修士連忙道:“晚輩安疏石,只是陳家的供奉,只因略懂一些種植之術,這才在陳家混口飯吃,幫他們伺候桑樹。前輩,這些都是散修,并非陳家修士,還請您高抬貴手。”
“是嗎?”丁安道:“本座怎知沒有陳家修士混在里面。”
“前輩饒命啊。我們都是玉陽城的散修,只幫陳家種樹養蠶,從來沒有做過壞事。”
“是啊,前輩,饒命啊。”
“前輩,您獲得了桑場,不是也要人手打理嗎?我們熟悉得很。”
“對,我們只需要一丁點靈石,就能幫您將桑場打理得井井有條。”
……
哀求聲連成一片,吵得丁安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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