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智悟雖然獲得了硨磲內丹,但他虧到姥姥家了,心里后悔不已。
宮穆雙眼冒火,死死盯著智悟上人離開的方向,卻又無能為力。
商妍統計完傷亡人數,道:“宗主,此戰陣亡九百八十一名煉氣弟子、十九名筑基執事、一名金丹長老。那些筑基勢力紛紛嚷著要離開,我已經壓制不住了。”
“該死!”宮穆道:“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商妍道:“宗主,我們撤退吧。這幾場打下來,天音宗就剩你我和留守的金婆婆三名金丹了,至于筑基修士就剩十三人,我們扛不住了。”
“休想!”宮穆氣急敗壞道:“本座還沒死呢!真妍魔宗必須拿下!”
商妍在天音宗生活了數十年,對宗門還是有感情的,她勸道:“宗主,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宮穆道:“你懂什么?!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對一家宗門而,更是如此!本座寧愿天音宗隕落在轟轟烈烈的征戰之中,也不愿宗門磨滅在時光長河里!眼看著宗門一天天衰落,那樣的日子太難熬了!”
“可是……”
“妍兒,”宮穆動情道:“直到此時,你還不愿意說出純陰母氣的下落嗎?”
商妍皺眉,她沒有想到宮穆還沒有放棄純陰母氣。她堅定道:“純陰母氣被我流放到虛空之中了!宗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絕對不允許你拿這個鬼東西禍害宗門女修!”
“你!”宮穆道:“婦人之仁!”
商妍不回話,只是一味地沉默
宮穆道:“整理戰場,恢復靈力,三日后再戰!”
且說孤羊化作的巨影回到真炎魔宗后,立刻如同泄了氣一般,分成了兩半。孤羊面色慘白,跌落出來,一身氣息從金丹巔峰落到金丹后期。獨角魔羊更慘,僅僅堅持了兩個呼吸,便一命嗚呼,僅剩頭頂獨角和背后碗狀的硬殼。
孤羊心痛地撿起兩物,收入了儲物戒中。
陳素素亦帶著弟子們返回了宗門,眾人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一戰贏得漂亮,魔宗犧牲極少,卻帶走了天音宗大半弟子。
陳素素喜道:“孤羊道友威武霸氣,妾身萬分佩服。”
她將姿態放得極低,似乎將孤羊當做半個元嬰來看。
然而,陳素素眼底冒著狠辣的光,不停地偷偷打量著孤羊僅剩金丹后期的修為。
孤羊道:“此戰本座擊殺左開,重創智悟上人和宮穆老賊,完成了對道友的承諾。本座說到做到,還請道友不要食。”
“是。”陳素素連聲道:“妾身不敢食。”
接著,兩人又開始推測起來天音宗接下來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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