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援?”柳月媚吃了一驚,連忙追問:“天音宗請到了誰?”
黃圣元道:“我沒猜錯的話,他們請來的援軍是金剛宗智悟上人!”
柳月媚秀眉微蹙,道:“如今的形勢一目了然,只要放任天音宗和真炎魔宗斗下去,五宗聯盟將變成四宗聯盟,金剛宗能夠瓜分到的利益無疑會增加,智悟上人怎么會出手?”
黃圣元道:“具體原因,老夫不知。等智悟趕到,戰斗升級,真炎山將淪為刀山火海啊,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會隕落。”
柳月媚道:“灃國正道僅有五名金丹巔峰強者,慕容守城隕落,宮穆半殘,如今連智悟上人都下場了,這仗是越打越大了。黃長老,您得小心啊,金丹巔峰強者都有壓箱底的手段,不可小覷。”
黃圣元道:“老夫明白。柳坊市,你趕緊帶陳道友離開吧,一刻也不要停留。”
“是。”
兩女立刻離開,沒過多久,便順利地通過了天音宗的檢查,出了陣法范圍,向玄龜島方向飛速前進。
柳月媚的準則向來都是“小心無大錯”,她帶著陳玉瓊,沿著事先規劃好的路線飛遁,花費了幾乎雙倍的時間,這才安全返回了玄龜島。
經過這些天的經營,島內的陣法已經得到增強,三階水龍陣足以發揮此島的優勢,將威能提升到極致。有柳月媚親自坐鎮,就算金丹初期修士來犯,玄龜島也足以堅持住小半個月,等到裂劍谷來援。
柳月媚的謹慎是對的,就在她離開真炎山后不久,金剛宗智悟上人匆匆趕到。
此僧是個急性子,他顧不上休息,拉上天音宗眾修,便對真炎魔宗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一具四階傀儡、兩位金丹巔峰、兩位金丹中期,百余位筑基,近兩千煉氣修士……天音宗壓上了所有力量,悍然發起了對離火焚元陣的攻勢!
頓時之間,各種攻擊落到光罩之上,仿若萬雷降落,幾乎要將整座真炎山夷為平地!
真炎山內部,魔宗殘存弟子惴惴不安,有膽小的連聲追問陳素素:“陳長老,怎么辦?靈力快要供應不上,大陣堅持不住了!”
“是啊,陳長老,您快拿個主意吧。”
“靈……靈脈不穩!就在剛剛,大陣突然出現了一息暫停!”
“該死,不就多了個禿驢嘛?怎么這么難纏啊。”
……
“肅靜!”陳素素面沉如水,冷哼道:“亂糟糟的,成何體統?!爾等是我宗精英,豈能如散修那般失了方寸?離火焚元陣這么好破的話,我宗早就滅亡了數百回了!”
“是,是,長老所及是。”
“都散了,各司其職。”
大廳內安靜了下來,唯有孤羊不斷皺眉,他心底閃過脫身的想法
陳素素道:“孤羊道友,陣外情況,你能解否?”
孤羊道:“以本座的實力,單獨對上宮穆老兒必贏;就算遇到智悟禿驢,本座亦不會敗!然而,現在的情況是他們二人聯手了,請恕本座無能為力。”
陳素素道:“道友的靈蟲大軍呢?只要拖住其中一人,我們還有勝算。”
孤羊有些心痛地搖了搖頭,道:“靈蟲培養不易,上一次已經傷亡小半,不堪大用了。”
陳素素咬了咬牙,拋出了誘餌,道:“家師手里有一卷秘術,名為《破妄經》,對突破化嬰有著極大的輔助之效!實不相瞞,家師能夠成功化嬰,全賴此術!道友,只要你幫我宗度過此劫,陳某愿意勸師尊傳你秘術!”
孤羊面色連變,驚呼道:“此當真?”
陳素素道:“千真萬確!”
孤羊又道:“吞日前輩不聽道友的勸說呢?本座豈不是白白犧牲?”
聽及此,陳素素知道自己賭對了,孤羊還有辦法!只是,那個辦法犧牲極大,他不會輕易動用。
陳素素道:“陳某了解家師的性格,你若是真能救真炎魔宗于危難,他老人家必然不會吝嗇一本秘術!陳某答應你,萬一師尊不同意,陳某愿意為奴為婢,供你驅使百年!如違此誓,道途盡毀,不入輪回!”
如此誓,可謂極重!
孤羊想起花想容臨死時的遺,決定賭上一把!
“好,本座暫且信你一回。”孤羊道:“本座修煉了一門秘術,名為融魂術,可以暫時將本體與本命魔蟲融為一體,短暫發揮出堪比元嬰修士的實力!只是……”
眼見孤羊猶豫了,陳素素連忙道:“道友若有所求,我宗無不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