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楊定一臉委屈,心有不甘地對丁安道:“尊主,屬下誓死效忠坊市,求您不要撤掉我的職務。”
柳長青的初來,便占據了楊定的職務,難怪他一大早就來求見丁安了。
丁安笑道:“好了,還委屈上了?放心吧,丁某更信任你。只是,如今的方式風雨欲來,柳長青修為更加高深,處事老道,確實更為適合護衛隊長的職務。你的天賦極好,抓緊一切時間修煉吧。”
“尊主。”楊定仍要分辯,被丁安揮手打斷,道:“楊定,你是丁某麾下天賦最高的,也是最有希望突破金丹境界的!記住,莫論一時長短,只有境界提升了,才能一路陪著本座走下去。”
“是,尊主。”
“退下吧。”丁安道:“轉告柳月媚,你的月俸不變,仍然按照護衛隊長的職務發放。此外,你修煉之余督促萬三等人,十年之內,只要他們能夠達到煉氣九層,本座就給予一次筑基的機會!”
“是,多謝尊主。”
丁安喜滋滋地離開了。
弈山暫時無事,丁安干脆留在石塔內修煉,靜待齊云城紛爭結局。
沒過幾天,柳月媚笑著拜見丁安,道:“公子神機妙算,素心門派人求和來了。”
原來,那日返回坊市后,丁安便命令柳月媚將素心門而無信、sharen奪寶的事情暗中散播出去,只要素心門還想在灃國待下去,她們必然會有后續動作。
這就是借勢壓人!
借灃國五宗正道之名!素心門不做解釋道的話,必然會被五宗所排斥。
當然,此謀實施的前提是,裂劍坊市和素心門的實力相距不大,至少明面上相距不大。否則的話,素心門大可將裂劍坊市滅門。至于真相嘛,自然是由勝利者來書寫。陳素素忌憚裂劍坊市的神秘金丹,再加上理虧在先,只能派人求和。
陳素素也很無奈。
自從阮花瑤結成假丹后,做事越來越毫無顧忌了。陳素素已經幫她擦過很多次屁股了。
丁安笑道:“來的是何人?”
柳月媚道:“素心門外門執事。”
“行,你去處理吧。”丁安懶得理會這種扯皮的事情。
柳月媚問:“公子準備答應求和?”
“為什么不?”丁安道:“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既然素心門給了臺階,那么咱們就下。”
“是。”柳月媚高看了丁安一眼,這位尊主比她想象得更有城府。
“去吧。”丁安道:“記得把握好尺度,讓素心門出點血。”
裂劍坊市拍賣行,在沒有拍賣會的時候,此處便是柳月媚處理各項雜事的所在。
此時,一名身穿翠色長裙的女修正不耐煩地喝著茶。在她身后,婢女目不斜視,時不時地添著茶水。
“柳坊主何時有空?”
“婢女不知,還請貴客稍候。”
女修“咕咚”一聲喝了一口茶,嘴里嘀咕著:“這也太寒酸了,連靈茶都不是。”
“咯咯咯。”恰在此時,廳外傳來笑聲,正是姍姍來遲的柳月媚。“貴客臨門,妾身來遲,還請恕罪。”
女修陰沉的臉瞬間長滿了笑容,道:“柳坊主見笑了,是安某來得突然,未能先行遞上拜帖,還請見諒。”
這位名叫安玲瓏的女修不愧是素心門處理外務事宜的執事,一張臉說變就變,嘴里更是抹了蜜一般甜。
柳月媚見過此女的厲害,當初便是此女將小壽元果的交換名額從十人硬生生砍到了一人。
“呵。”柳月媚道:“不知安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小事。”安玲瓏笑著道:“門內前輩跟貴坊發生了些沖突,安某奉門主命,前來賠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