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知道,這份高燒并沒有澆滅她心底的殺意,反而讓那股子狠勁越燒越旺——換句話說,這場病,就是她故意的。
下午兩點左右,宿舍樓里靜悄悄的,大多數人都在局里上班,少數留守的也在自己房間休息。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從半夏的宿舍房間里走了出來,身形單薄,穿著寬松的黑色運動服,帽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
他腳步輕快,落地幾乎沒有聲音,動作敏捷得不像個普通少年,熟練地避開了樓道里的監控死角。
沿著消防通道一路往下走,指尖劃過冰冷的扶手,沒有發出一絲異響,整個過程沒遇上一個人,仿佛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宿舍樓。
這個“少年”,正是原本應該燒得渾身發軟、躺在床上的半夏。她用冷水狠狠潑過臉,刺骨的涼意讓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又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忽略身體的灼熱感。
她換上早已準備好的男裝,寬松的衣服剛好遮住她因為高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這副皮囊,是她最安全的保護色,也是最鋒利的武器。
而那高燒,說實話,和那些年她在幫會里受過的罪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被刀劃、被棍打、餓肚子、被關在小黑屋,哪一樣不比這高燒難受?這點不適,一點不影響她的行動。
要不是她故意用熱水袋捂了半小時額頭,又往腋窩下夾了加熱后的暖寶寶增加體溫,憑著她常年鍛煉出來的體格,哪會那么容易生病?
這場病,不過是她為自己準備的“不在場證明”,是給所有人的煙霧彈。
與此同時,楊洪正哼著跑調的小曲,從出租屋里走出來。他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領口,手里把玩著一串鑰匙,臉上帶著幾分志得意滿。
最近找工作屢屢碰壁,老板們要么知道他殺妻的前科,要么忌憚警方對他的關注,沒人愿意收留他。
可楊洪一點也不擔心,甚至覺得那些老板都是膽小鬼。
梅江縣這地方特殊,幫派林立,像他這樣有“命案履歷”、下手狠辣的人,正是幫派需要的。
別人或許會因為林曉的事排擠他,但在幫派里,這反倒是他的資本。敢sharen、不怕事,高低能混個領班當當,到時候手下管著幾個人,吃香的喝辣的,不比給人打工強?
不過現在,他沒打算急著加入
。楊洪心里也有著自己的算盤。如今警方正和幫派斗得如火如荼,龍興幫的趙天福癱了,趙虎被抓了,其他管事的也被警方死死盯著,不少小勢力都嚇得不敢冒頭。
這時候加入,純屬往槍口上撞,萬一被警方一鍋端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打算再狗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龍興幫站穩腳跟,或者有新的勢力崛起,再擇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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