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和許邵也齊齊看向程蘭信,眼中滿是急切與擔憂。
程蘭信在醫院工作,消息靈通,說不定知道些他們不了解的情況。
程蘭信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眉頭緊鎖,沉默了片刻才低沉著嗓音開口:“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和胡楊的事有關,但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又像是難以啟齒。
“別管別的,你先把你知道的說說!”許邵忍不住催促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程蘭信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道:“我昨天和以前醫學院的同學聚餐,聽一個在市三院工作的同學說,他們醫院前段時間接手了一個男孩,是被……被男性性侵入院的。”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幾個男人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褪去大半,樓道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靜,只有程蘭信的聲音在空空蕩蕩的樓梯間里飄蕩,帶著一絲顫抖。
他繼續說道:“兇手手段極其殘暴,那男孩傷得很重,幾乎……幾乎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那同學建議他們報警,說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強奸案了,可孩子的父母怕丟人,死活不同意,還偷偷給孩子辦了出院。
在后來就聽說那孩子心里過不去那道坎,在家里跳樓zisha了……”
程蘭信說到這里,聲音哽咽了一下,他用力吸了口氣,接著說:“后來我另一個在市局附屬醫院的同學又說,他們醫院也接手過一個類似的男孩,癥狀幾乎一模一樣。
警察還去他們那里調查過,應該是同一個人干的。
聽說那人專挑長得白白凈凈、看起來文弱的男孩子下手……”
“啪嗒”一聲,是物體掉在地上的聲音。
幾個男人齊齊抬頭看去,只見樓梯上方的拐角處,四個的身影正蹲在那里縮著在偷聽,正是被他們打發回房睡覺的沈韶光、許松、費源和程鑫。
程鑫膽子最小,臉上滿是淚痕,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他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會的……不會的!韶華姐姐一定能找到阿楊的!阿楊不會有事的!”
許松趕緊伸出手,環住程鑫的肩膀,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道:“對,韶華姐姐特別厲害,只要是她經手的案子,就沒有破不了的。我們要相信她,阿楊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也充滿了擔憂,只是作為幾個孩子里最冷靜的一個,他必須強裝鎮定。
幾個父親連忙走上樓,各自抱住自家的孩子。
費源撲進費隆懷里,緊緊抱著他粗壯的腰,像小時候一樣將臉埋在他的胸前,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爸,我不會嫌棄阿楊的,也不會讓別人笑話他的。誰敢說他一句不好,我就打死誰!我只想他能平平安安地回來……”
費隆看著自家這個七歲起就再也沒主動抱過自己的“熊崽子”了,此刻在他懷里哭得像個孩子,心里又酸又疼。
他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頭發,聲音溫柔而堅定:“爸爸相信你韶華姐姐,她是爸爸見過最厲害的警察,你們也要相信她,阿楊一定會沒事的。”
費源聽著父親的話,把頭更緊地往父親懷里埋了埋,死死咬住嘴唇,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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