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它現在已經不會動不動就哀嚎了,她還是松了口:“行吧,找到人再說。”
天魔系統瞬間興奮起來,靈體在意識海里直轉圈,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太好了!宿主你等著,我馬上找給你!”
話音剛落,一道微光就從沈韶華的眉心飄出,悄無聲息地飛向警戒線外的圍觀人群。
沈韶華順著系統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人群中間一個男人身上。
那是個極其普通的男人,二三十歲的年紀,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型不胖不瘦,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戴著頂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站在人群中間,既不往前湊,也不往后退,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神躲閃著,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頹廢感。
天魔系統飛到男人頭頂,像只貪婪的小獸,趴在他肩膀上猛嗅,靈體因為吸收到濃郁的惡念而微微發亮。
沈韶華借著系統的感知,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的作案過程:上午九點四十五分左右,他以“維修水管”的名義進入401室,與受害者發生爭執后,情緒失控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對方。
隨后慌亂地逃離了案發現場,甚至沒有注意到衣角沾到的血跡。最后他回到出租屋后坐立難安,這才會回到案發現場,混在圍觀人群里觀察動靜。
男人似乎察覺到什么,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沈韶華的目光。
他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往后退。
雖然沈韶華沒穿警服,但剛才他親眼看到警戒線外的民警對她敬禮,心里早已斷定她就是警察了。沒穿警服的警察更難搞啊!
“不能跑,一跑就露餡了!”
男人在心里瘋狂告誡自己,強壓下慌亂,故意左顧右盼,裝作看熱鬧的樣子,手指卻在口袋里攥得發白。
沈韶華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輕笑:你不跑我還怎么抓啊?這是你不想跑就不跑的嗎?!
她不動聲色地走近,指尖凝聚起一絲精神力,朝著男人的方向掃去。
男人只覺得渾身一冷,一股源自骨髓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他雙腿發軟,連連倒退數步,五官因為驚恐而扭曲變形,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t恤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說實話,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此刻他知道自己的驚慌害怕已經引起警察的注意了,渾身一個哆嗦,像是反應過來一樣,掉頭就跑。
“完了,她發現了!”男人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再也顧不上偽裝,猛地轉身,撥開人群就往馬路對面跑。
圍觀的人群本就擠了四五層,被他這么一撞,頓時亂作一團。
“哎!你這人怎么回事?”一個穿花襯衫的大叔被撞得一個趔趄,手里的礦泉水都灑了,伸手就要去拉他,“找事是吧?”
“跑什么啊!是不是小偷啊?”有人指著男人的背影大喊,還有幾個年輕小伙子下意識地想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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