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火焰的瞬間,小蘭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奇中透著滿滿的驚訝。她伸著小手想去碰,想確認這火焰是不是真的,可指尖剛要挨著,又猛地縮了回去,顯然是怕被灼傷。
就在小蘭好奇地盯著火焰時,她突然發現彥陽指尖的皮膚開始發紅,還出現了細微的燒裂。她不明所以,瞬間慌了神,壓根顧不上自己可能被灼傷,趕緊伸手想捂熄彥陽指尖的火焰。
可小蘭只是個普通人,真要是碰到這火焰,肯定會受傷,彥陽哪兒愿意讓她受這罪?他立刻晃了晃手指,趕在小蘭碰到自己手指前,穩穩熄滅了火焰。
小蘭抓住彥陽的手,盯著他指頭上的燒傷痕跡,臉上滿是心疼。
“哥,你受傷了呀,我不應該要看的,對不起。”小蘭說話的同時,目光也在周邊尋找,想要找到能夠應急處理燒傷的東西。
“放心吧,我沒事,不用道歉,我這愿意展示給你看,說明我心里有數的。”彥陽簡單安慰過小蘭后,另一只手按在她的手上,輕輕拍了拍,接著繼續道:“這順便可以給你展示我的另外一種能力,你看。”
說罷,彥陽的手指上彌漫出淡淡的金色紋路,它們順著指根一點點往上爬,來到指尖受了燒傷的位置后,金色紋路化成了淡金色的微弱熒光,隨后在小蘭震驚的眼神中,那燒傷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不過兩秒的時間,彥陽的手指再次恢復如初。
小蘭不敢想象地看著彥陽的手指,伸出自己的手指,想要碰碰彥陽的指尖,但又不敢。彥陽見狀主動用才恢復的指頭碰到了小蘭的手指,用這種方式讓小蘭知道自己的手指是真的愈合了。
小蘭將彥陽的手指握在手里,小心地按了按,再抬頭看到他那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才確定是真的沒事,不由得驚呼:“哥,你這本事太厲害了吧。”
就在彥陽準備給小蘭詳細介紹自己的能力的時候,邵紅在旁邊瞧見剛剛兄妹倆的事,不由得開口道:“小蘭,你這下看到了吧,真讓他上去的話,來兩下,手給燒得皮焦肉裂的,大家這個年夜飯可就沒法入口了。”
聽到這話的小蘭注意力來到邵紅的身上,想到屆時那個場景,不由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剛剛的擔心也在這時一掃而空。
見此情況,彥陽沒再進一步給小蘭介紹自己的能力,兄妹倆這會兒一邊聊天,一邊吃著桌上的干果蜜餞。
宴會廣場上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還有不少人因為就住在周圍的角樓,便直接在自家角樓的露臺上擺桌,居高臨下探著身子往下看,目光追著舞臺上的表演。
這時,正北的主桌方向,祖婆婆在兩人的左右攙扶下走進廣場,身后還隱約跟著兩人。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起身,目光都朝著主桌聚過去——彥陽他們三人也不例外,他的目光先落在祖婆婆身上,見她穿一身深紫色厚緞面夾棉襖裙,外披帶狐貍毛領的深紫暗紋披風,系帶是赤金扣,滿頭銀發用赤金鑲玉發簪挽著,整個人裹得端莊又暖和。
隨即彥陽目光移到她身旁的人,正是李妙音,她穿一件米白色針織毛衣,搭配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外面搭了件黑色的長款牛角扣大衣,整體利落不臃腫。
而攙扶著祖婆婆另一側的人,是個比李妙音年長不少的女人,她穿一身暗紅暗紋錦緞旗袍,領口綴顆小巧珍珠扣,裙擺筆直,端莊又透著除夕喜慶。
彥陽盯著她的臉瞧,依稀看出幾分和李妙音相似的輪廓,剛要開口問這是誰,邵紅就先猜到了他的心思,直接道:“那是你素文姨,李妙音的母親,也是現在李家的當家人。”
聽到這話,彥陽了然點頭,這才反應過來——剛還弄反了,哪是素文姨像妙音,明明是李妙音的眉眼更像素文姨才對。
他望著素文姨扶著祖婆婆的手臂,動作穩得連衣擺都沒晃,跟著李妙音一起把祖婆婆送到主桌落座,兩人又輕手輕腳退后,坐到了緊鄰的一張桌子上。
沒等彥陽收回目光,正北入口剛剛隱約可見的兩人露出了身影:孫錦書穿一件寶藍色織金褙子,內搭月白色繡銀絲暗紋交領襦裙,腰束嵌珍珠銀腰帶,帶尾垂顆小巧青金石墜子,身姿挺拔又不失雅致。
她正小心翼翼攙扶著穿石青繡纏枝蓮紋夾襖的花婆婆,她手里攥著繡福壽紋的暖帕,指尖露半截玉扳指,看著溫潤有年味。
孫錦書先把花婆婆送到主桌坐好,才轉身坐到彥陽不遠處的桌子旁。彥陽這時才發現那桌坐的都是內島來的人,忙朝著孫錦書揮了揮手,孫錦書一眼就看見了,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等祖婆婆和花婆婆都落了座,彥陽摸了摸鼻尖,小聲喃喃:“可惜凰祖婆婆不在,不然這頓年夜飯就齊了。”
邵紅聽了,目光里帶著點淺淺的了然,只輕輕笑了下,沒接話。
下一秒,主桌的空位上突然閃過道柔和的藍光,凰祖婆婆的身影慢慢浮現,最后穩穩“坐”在了椅子上。
邵紅這才開口:“凰祖婆婆雖然現在不會離開自由市了,但過年的日子,哪能少了她?技術人員早就在主桌架好了全息投影,就是為了讓她也能跟著咱們一起過年。”
“哦哦哦!”彥陽眼睛一下子亮了,腦袋點得像撥浪鼓,“原來早備好啦!這樣就都在一塊兒了!”
隨著三位婆婆都“落座”,原本起身的眾人也紛紛坐下,舞臺上那幾名耍火漢子也收了動作,捧著還泛著余溫的道具有序走下舞臺——廣場上的喧鬧里,又多了幾分盼著開席的雀躍。
彥陽見這情形,也趕緊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桌沿,興致勃勃地盯著舞臺,心里還默念著:邵晴該出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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