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彥陽直奔邵晴的房間,走到玻璃罐前,才發現桌上還放著個電子秤——剛才居然沒留意到。他心里恍然:難怪邵晴能這么快發現銅板少了。
彥陽輕手輕腳把玻璃罐放到電子秤上,按了去皮鍵——邵晴八成早就設好了罐子的重量。盯著秤上的數字,他從兜里抓了把銅板,指尖貼著罐口慢慢往下倒。
一枚枚銅板“叮鈴”落進罐里,秤上的數字跟著跳,等顯示3.3千克——正好六斤六兩時,他掌心一收,攥緊剩下的銅板,讓數字穩穩停在這個吉利數上。
接著彥陽把剩下的銅板都掏出來放在桌上,一枚一枚疊好,整整齊齊擺在邵晴的書桌上,看著這一摞摞的銅板,彥陽滿意地笑了笑,接著便走出了邵晴的房間。
彥陽在家里找了張小方桌、一個小凳子,還有一塊廢木板。
他用麻布簡單擦掉方桌、凳子和木板上的灰塵,隨后把木板平放在方桌上,指尖輕輕一抵——一道紅光立刻從指尖亮起,元素火焰的炙熱順著指尖滲進木板,很快燒出黑色痕跡。
他的手指在板上游走,燒痕跟著指尖延伸,沒一會兒,“失物招領、友情捐贈”八個字就清晰地顯了出來,字跡雖簡單卻工整。
看著上面的文字,彥陽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木板、小凳子和裝滿遺失物的布袋都擺到小方桌上,彎腰抬起桌子就往街上跑。
街上的風裹著炸年糕的甜香,青石板縫里還嵌著零星的鞭炮碎屑,紅燈籠在各家店鋪門口晃悠,偶爾傳來孩子舉著糖葫蘆的笑聲。
彥陽在一處人流密集的路口,找了個擺不了正經攤子、卻夠放小方桌的地方。
他跟周圍攤主笑著打了招呼,道了聲“過年好”,得到回應后才擺好桌子,把牌子立在桌邊,再將遺失物一件一件擺在桌上。可由于遺失物太多,只擺了一小部分就滿了,剩下的便暫時放回布袋里。
他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搭在桌沿,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角的木紋。目光溫和地掃過來往行人——有穿著新衣服出來逛街的年輕人,有追著氣球跑的孩子,還有湊在糖畫攤前選圖案的姑娘,靜靜等著有人來尋失物。
很快來了個人,彥陽一眼就認出來——是自己在海玥瀾庭莊園時,從失控昏睡中醒來后,專門負責給自己送日常飲食的王曉。
王曉逛著街,眼睛四處掃,很快也瞧見了彥陽,立馬興沖沖快步跑過來,嗓門亮堂堂的:“彥陽!過年好呀!你怎么在這兒擺攤?‘失物招領’是啥意思?”
彥陽也笑了,解釋道:“王曉,過年好!你忘了我有遺物獵人的異能啦?我今天剛回來,銅板不夠用,就找了些大家遺失的東西,想賺點銅板。對了,我今天回來是你爸接的,他回來了嗎?記得替我謝謝他啊。”
彥陽沒跟王曉提偷拿邵晴銅板的事——他覺得沒必要逢人就說這些家務事。
王曉聽完,點了點頭,笑著說:“歡迎回家!他還沒回來呢,估摸著要等年夜飯前才來。對了,你這兒有沒有我這兩天丟的東西啊?”
“你自己找找看,布袋里還有好多沒擺出來的。”說著,彥陽就把布袋子拎到王曉面前,還順手幫他拉開了袋口。
王曉立刻伸手在袋子里翻,沒一會兒眼睛就亮了,掏出個新款的游戲掌機,驚喜地喊:“你竟然找到我的游戲機了,我丟了兩天了,都想不起是在哪丟的。”
彥陽看到這個游戲機,回憶了一下找到游戲機的地方,隨即說道:“這是我在訓練中心a5試煉場的觀看臺角落找到的。”
王曉聽到這話,一拍腦門,開口道:“原來是觀看試煉時落在那里了,我可真是粗心大意。”
王曉說話的同時,激動地捧著游戲機按了幾個鍵,屏幕亮起來的瞬間,他忍不住攥著機子晃了晃,連嘴角都翹到了耳根——檢查完發現功能完好、表面沒磕損,更是把游戲機揣進懷里拍了拍,那股失而復得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彥陽看到他的樣子,并沒有多意外,畢竟這樣的神色,他之前在鎮子上利用自己的能力幫大家伙找遺失物時,可沒少見。
王曉檢查過自己的游戲機后,目光回到了彥陽的身上,同時看著牌子上的“友情捐贈”字樣,開口問道:“我要多少銅板來報答你幫我尋回游戲機。”
彥陽伸手點了點自己立的木牌,然后道:“看著給一個兩個就行了。”
說完,他又補了句:“不給也沒事,我尋遺失物時,也找到了不少的銅板,這些東西沒辦法確定失主,我就順手收下了,嘿嘿,所以我現在也不缺銅板用。”
王曉聞,搖了搖頭,接著道:“不給哪里像話呀,畢竟你這忙活著幫我們找回了東西。”
說罷,王曉從兜里掏出十幾枚銅板,直接放到桌上,彥陽趕緊擺手,急聲道:“這太多了,用不了這么多!”
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撿了幾枚,想塞回王曉手里,但王曉哪肯收,直接擺了擺手,然后逃似的跑開了,留下一句:“我也讓我朋友來看看。”
看著王曉離去的背影,彥陽沒追上去,指尖撓了撓后腦勺,無奈地笑了——他把桌上的銅板一枚枚撿起來揣進兜里,指尖捏著冰涼的銅板,還能摸到上面凹凸的紋路,心里想著:這都是鎮上的自家人,誰找回失物都不好意思少給。
但他現在銅板夠用了,沒必要再按照原計劃獲得捐贈,擺攤的主要目的也只是把大家遺失的東西還回去,想到這里,彥陽隨即拿起木板,看著上面的“友情捐贈”這幾個字,隨即彥陽將手掌按在上面,隨著掌心亮起紅光,“友情捐贈”四個字很快被灼成了幾塊黑斑。
看到木板上的黑斑,彥陽滿意地笑了笑——這下該沒人硬塞銅板了。
剛重新放好木板,就見街上走來三個女孩。
走在最前面的穿件寬松挺括的棗紅色麂皮夾克,內搭淺黃色毛衣,下身是棕色皮質短褲,露出修長的腿,腳下踩雙黑色牛皮長靴——復古里透著點利落的酷勁兒。她臉上還帶著精致淡妝,眉眼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