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務?”彥陽好奇地問道。
李明燕環顧四周,隨后說道:“明揚肯定也來了這里,不過我現在沒看到他,就拜托你去找找他,然后記得,找到他之后,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明白了嗎?”
聽到這里的彥陽也跟李明燕一樣,四下看了下周圍,發現的確沒有看到明揚的蹤跡,但他也和李明燕想得一樣,明揚肯定會來的,于是點了點頭,隨后道:“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彥陽說完后,他還似模似樣地對著李明燕敬了一個禮,隨后在李明燕無奈的眼神中走開。
彥陽走后,李明燕和白薇臉上切換到了職業的微笑,隨后一起走向了一個卡座。
離開李明燕和白薇后,彥陽走向了吧臺位置坐下,這里是一個挺好的觀察位。
吧臺后的調酒師走過來,詢問彥陽的需求,彥陽揮揮手,說了一句:“你看著來吧。”
調酒師沉默片刻,隨即為彥陽直接拿起手邊的酒瓶,為彥陽倒上了一杯透明中帶著微黃的酒液,隨后便離開了。
彥陽側靠在吧臺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冰涼的臺面,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賓客間,對酒水毫不在意。他看見李明燕和白薇在卡座中交談,目光掃遍全場,卻沒看到明揚的身影,不禁疑惑:“難道他還沒來?”
緊接著彥陽打開了戰術目鏡,調出了宴會廳的所有監控視頻,并啟動人臉識別搜索功能,開始搜索明揚。
很快搜索有了結果。明揚正坐在二樓角落的小卡座上,目光凝視著李明燕。
天花板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沐浴在暖黃的追光中,一半隱在角落的幽暗中。
“難怪沒看到他。”見狀彥陽喃喃了一句后,將玻璃杯中的酒水飲盡,隨后起身,走向了通往二樓的階梯。
來到二樓后,彥陽徑直走向了明揚,明揚很快也察覺到朝他走過來的人,隨即轉頭看向彥陽。
明揚此刻也穿著一身華貴的西裝禮服,想到他今天那一會牛丸店制服,一會服務生制服的,彥陽有些好奇這身禮服他又是哪搞來的。
不過很快也打消了猜測的想法,畢竟明揚好歹也是趣樂食的ceo,不管是找公司手下送來禮服,還是來莊園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這都可能,自己想這事干嘛呢?
同時彥陽發現此刻明揚看自己的目光,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憤怒和不甘。
隨即想到,之前白薇找到他,給他安排住處的時候,應該已經替自己向明揚解釋過了。
彥陽在來到明揚面前后,也沒有征求明揚的同意,直接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了明揚的對面,而明揚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想到今天自己那失態的表現,心情也很是復雜。
“想必明總現在也知道了我到底是誰了吧。”彥陽坐下后,微笑著對明揚說道。
彥陽隨后手微微舉起,掌心對著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明揚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緩緩開口:“嗯,白薇都告訴我了,你是李明燕的族弟,名字叫彥陽。”
彥陽笑意加深,繼續坦誠道:“既然白薇姐都給你說過了,那也省得解釋和自我介紹了,不過雖然解釋不用了,但道歉還是免不了的。對不起,明總,我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明揚微微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在空酒杯的邊緣上敲了敲:“一點小事而已,也是我自己誤會了,道歉就沒必要了。”
這時候,服務生已經走了過來,等候吩咐。
彥陽看向明揚,臉上帶著笑容,熱情地說道:“既然如此,以你和明燕姐的關系,那我就叫你明哥吧。”
彥陽說完之后,看向明揚桌上的空酒杯,緊接著問道:“明哥,你看看需要喝點什么?”
說完之后,彥陽便望向了明揚,等著他的回答。
而明揚這邊,聽到彥陽喊他明哥,想要拒絕這個稱呼,明揚知道,按照鹽俞那邊的習慣,對于姐夫這個角色,作為弟弟妹妹的,為了突顯親近,都是喊哥的。
而現在畢竟自己和李明燕已經分手了,這樣叫并不合適,明揚指尖猛地攥緊桌布,喉結滾動兩下,終究沒說出拒絕的話,指尖在桌沿劃出一道淺痕,最終化作一聲低嘆。
明揚轉頭看向旁邊等待的服務生,開口道:“還是和剛剛一樣。”
服務生點點頭,隨即看向彥陽,彥陽開口道:“我也和他一樣就好。”
彥陽雖然快被文山和約翰帶成老酒鬼了,但他本身對酒并沒有什么偏好,基本什么酒都可以,一概來者不拒。
此時,宴會廳的主燈光源漸次調暗了兩度,僅舞臺邊緣亮起一圈朦朧的地燈,如月光般淺淺勾勒出舞臺輪廓。
首位登臺的歌手身著素色及地長裙,身影幾乎與暗影融為一體,她沿著舞臺邊緣緩步走入光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被旁邊空地的談笑聲輕易蓋過。
彥陽的目光被那抹移動的身影吸引了一瞬——他認出這是早年選秀出道的歌手,此刻她的長發松松挽起,臉上妝容清淡,不像舞臺明星,更似偶然路過的賓客。
舒緩的鋼琴前奏從角落的音響里滲出,她啟唇開唱,嗓音透過麥克風傳來,聲調柔和得像一層薄紗,輕飄飄地覆在滿場的商業交談聲之上。
音樂聲包括歌手的歌唱,聲音都并不大,仿佛只是這個宴會廳的背景音樂一般。
而在場的賓客,也少有去注意歌手的,都只是專注于各自與自己的生意伙伴交談,不斷地達成一個又一個的合作協議。
而這時,服務生已經將兩杯裝著透明酒液的酒杯端到了兩人的旁邊,放下酒杯,收走喝過的空杯后,安靜地離開了這里。
彥陽的目光放在了場中演唱的歌手身上,端起了酒杯,搖晃了一下,嗅了一下酒香之后,便直接一口飲盡。
而明揚的目光則是完全放在了那穿梭忙碌的李明燕身上。
他似是無意識自自語道:“燕,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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